柏林的秋雨总带着种穿透骨髓的冷。叶瑶牵着安安的手站在勃兰登堡门广场,孩子掌心的矿髓透过薄薄的手套传来温热,像揣着颗小小的太阳。广场尽头的柏林墙遗址被秋雨打湿,斑驳的涂鸦在水光里晕开,那些“自由”“和平”的字迹,此刻看来竟带着和星烬神殿铜网相似的温度。
“叶姐姐,那墙上的小人在哭吗?”安安仰起脸,小手指向墙面上一幅涂鸦——一个被铁丝网缠住的女孩,眼里淌着蓝色的颜料泪,像极了星烬铜遇水时的光泽。
叶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喉结动了动。那幅涂鸦是三年前一个匿名艺术家的作品,名叫《铜丝的羁绊》,画中女孩的手腕上缠着圈铜丝,与安安胳膊上的星星印记如出一辙。她突然想起老枪出发前说的话:“柏林墙倒了三十年,但有些墙还立在人心里。”
“那不是哭,是在等。”叶瑶蹲下身,帮安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等一道能解开所有结的光。”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锐响。叶瑶猛地回头,只见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盯着安安胳膊上的星星印记,为首的那人嘴角有道刀疤,眼神像淬了冰——是幽灵组织的残余势力,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把孩子留下。”刀疤男的声音裹着雨气,手里的短棍转得飞快,棍端的铜头在雨里闪着冷光,“星烬矿髓在他身上,这是组织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叶瑶将安安护在身后,右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星烬铜匕首——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铜柄上刻着叶家的族徽。“幽灵组织不是早就被剿灭了吗?”她故意拖延时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广场旁有个穿警服的身影,正不动声色地靠近。
“剿灭?”刀疤男冷笑一声,从风衣里掏出个金属球,按下开关的瞬间,球体展开成个微型网兜,“赵珩那老东西死了,可不代表我们也跟着陪葬。矿髓能激活噬星菌,有了它,我们能重建组织,让整个欧洲都尝尝铜丝锁喉的滋味!”
安安突然拽了拽叶瑶的衣角,小声说:“姐姐,他们身上有和神殿里一样的味道,臭臭的。”
叶瑶心里一紧——孩子的嗅觉总是最敏锐的。这些人身上带着噬星菌的腐味,说明他们手里极有可能藏着培养皿,一旦让矿髓接触到噬星菌,后果不堪设想。
“想要矿髓?先过我这关。”叶瑶猛地将安安推向穿警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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