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的支票本,“我给她一个亿!不,十个亿!让她出国定居,永远不回青州!”
叶辰拿起支票本,撕成碎片,从铁栏的缝隙里扔出去。纸屑在探照灯的光柱里飘,像一群白色的蝴蝶。“十五年前,我妈跪在你办公室门口,求你给我爸的急救车开条路,你说什么?”
张涛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说‘叶振雄偷税漏税,死有余辜’。”叶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张涛心上,“现在,这句话还给你。”
狱警将瘫软的张涛拖出去时,他突然回头嘶吼:“是李国民逼我的!当年是他拿着我收礼的证据威胁我!我不想的!”
叶辰没回头,只是对秦风说:“把他的话录下来,作为李国民的追加罪证。”
凌晨五点,潜水员的消息传来——找到了。
秦风捧着个证物袋冲进来说,袋子里的止血钳锈迹斑斑,钳口还沾着暗红色的油垢,经过初步检测,上面的金属残留与叶振雄当年的车刹车油管成分完全吻合。
“钳子的手柄上,有个刻痕。”秦风指着证物袋,“像个‘李’字的简写。”
叶辰拿起证物袋,对着灯光看。刻痕很浅,显然是主人常年使用留下的印记。他突然想起李国民当年在法庭上敲桌子的样子,右手食指总是无意识地摩挲着什么——原来,是在摩挲这把沾了血的钳子。
“去医院。”叶辰站起身,铁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要去看看李国民的‘肝癌’,是真的还是假的。”
市立医院的VIP病房外,记者已经架好了长枪短炮。李国民的“病危”消息昨晚就传遍了青州,不少与他交好的官员都赶来“探望”,实则是想撇清关系。
叶辰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跟着秦风混进病房。李国民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脸色蜡黄,看起来确实病入膏肓。但当叶辰的鞋跟不小心踢到床脚时,他的睫毛明显颤了一下——真正的肝癌晚期患者,根本不会有这么敏锐的反应。
“王医生,他的用药记录能给我看一下吗?”叶辰用听诊器敲了敲床头柜,声音模仿着医院主任的腔调。
值班医生递来记录单,上面的进口靶向药名称密密麻麻。叶辰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每日三次,每次两片”,而这种药的说明书上明确写着“晚期患者每日最多一片”。
“他这是在吃药,还是在吃毒药?”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