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冷笑一声，突然摘下口罩，“李院长，用过量的靶向药伪造病危，这招够狠啊。”
李国民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骤缩。他想按铃叫护士，却被秦风按住手腕。氧气管从嘴里滑出来，他剧烈地咳嗽着，吼道：“叶辰！你私闯病房！我要告你！”
“告我？”叶辰拿起用药记录单，对着隐藏的摄像头晃了晃，“还是告你自己买通医生伪造病历，企图逃避法律制裁？”
病房门被推开，纪委的人走了进来。李国民看着他们胸前的记录仪，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病床上。“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从当年如何收王坤的五十万伪造证据，到如何指使司机破坏叶振雄的刹车，再到如何买通医生伪造肝癌诊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病房的空气里。
“为什么？”叶辰的声音发哑，“我爸待你不薄，当年你儿子留学，还是他掏的学费。”
李国民的脸扭曲着，露出狰狞的笑：“待我不薄？他叶振雄凭什么年纪轻轻就坐拥亿万家产？凭什么所有人都夸他是青州的商业奇才？我在检察院干了三十年，凭什么要看着他压我一头！”
嫉妒像毒蛇，啃了他十五年，最终也将他拖进了深渊。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看守所的铁窗，照在叶辰的脸上。他看着手里的三份判决书——张涛无期徒刑，李国民死刑，王坤二十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每一份判决，都浸着叶家两代人的血。
秦风递来一份文件：“叶总，您妹妹的航班下午到青州机场，我已经安排好了车。”
叶辰点点头，指尖在文件上摩挲着妹妹的名字——叶瑶。这个名字是父亲取的，希望她像美玉一样温润，却没想到她的童年，竟被这些豺狼啃得遍体鳞伤。
“去机场。”他站起身，铁椅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机场到达口，叶瑶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扎着高马尾，和照片里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判若两人。看到叶辰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像落满了星星。
“哥！”她跑过来，抱住叶辰的腰，声音带着哭腔，“我终于见到你了！”
叶辰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才轻轻落在她的背上。妹妹的肩膀很瘦，能摸到突出的肩胛骨，那是常年营养不良留下的印记。
“对不起，哥来晚了。”他的声音哽咽。
“不晚。”叶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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