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冷雨敲打着市档案馆的玻璃窗,叶辰攥着那把生锈的铜钥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钥匙是三天前在父亲老宅的墙缝里找到的,上面刻着“307”——正是档案馆最深处那间尘封的档案室编号,据说存放着二十年前未公开的案件卷宗。
“叶先生,里面的卷宗都是‘特殊保管’,没有市领导的批条,按规定不能……”管理员的话没说完,就被叶辰递来的文件打断。那是省纪委李书记亲笔签署的调档许可,红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档案室的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霉味混杂着纸张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307号档案柜藏在最角落,柜门上的锁孔竟与铜钥匙完美契合,转动时的“咔嗒”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最上层的卷宗袋贴着“叶振雄涉嫌挪用公款案”的标签,泛黄的纸页上,父亲的照片被人用红笔打了个叉。叶辰的指尖抚过照片里父亲的笑容,突然停在卷宗末尾的附页——一张被撕掉一角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款方的名字被墨水涂抹,只剩下模糊的“京市……集团”字样。
“二十年前,你父亲就是因为这笔‘赃款’被停职调查,没过多久就‘意外’坠楼了。”李书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这是我们刚从京市调回来的补充材料,你看看。”
纸袋里是份泛黄的会议记录,参会人员名单里,“赵天成”三个字被圈了出来。而记录末尾的签字页,赫然有父亲的笔迹,却被人用订书钉钉上了空白纸——显然是有人故意掩盖。
“赵天成当年是市建集团的项目经理,你父亲负责的旧城改造项目,正好由他分包。”李书记指着转账记录上的日期,“这笔钱的到账时间,和项目材料款失踪的时间完全吻合。”
叶辰突然想起出狱那天,狱警塞给他的纸条:“你父亲的案子,关键在‘消失的钢材’。”当时他以为是胡话,现在才明白,父亲当年追查的,正是被赵天成倒卖的工程钢材。
窗外的雨突然变大,敲得玻璃砰砰作响。叶辰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苏晴发来的照片——赵天成的私人别墅地下室里,堆着十几箱生锈的钢筋,上面的标号与二十年前旧城改造项目的指定钢材完全一致。
“我们在钢材上发现了残留的油漆,和当年事故现场的护栏涂料成分相同。”苏晴的消息紧跟着进来,“当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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