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坠楼的工地护栏，就是用这批劣质钢材替换的。”
叶辰的呼吸骤然急促。卷宗里的“意外坠楼”调查报告写着：护栏断裂导致坠落。原来不是意外，是谋杀！
“赵天成现在在哪？”他抓起卷宗，声音冷得像冰。
“在参加市建集团的周年庆典，就在城南的国际会展中心。”李书记掏出逮捕令，“证据链已经完整，该收网了。”
会展中心的宴会厅里，赵天成正举着酒杯接受众人的恭维。他穿着定制西装，胸前别着“杰出企业家”的勋章，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进来的叶辰和警察。
“赵总，恭喜啊。”叶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手里的卷宗袋“啪”地摔在香槟塔上。水晶杯碎裂的声音里，他抽出那张转账记录，“二十年前的钢材款，该还了。”
赵天成的脸色瞬间煞白，酒杯从手里滑落：“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叶辰指着大屏幕——苏晴已经将钢材照片和检验报告传了过来，“这些从你别墅地下室搜出来的钢筋，还有当年工地上的幸存者，都能作证。”
人群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当年的旧城改造项目后来坍塌了半栋楼，造成三名工人死亡，最后竟以“施工失误”草草结案。
“是你父亲自己要查！”赵天成突然疯了似的嘶吼，“他挡了我的财路，就该去死！那批钢材卖给黑市赚的钱，够我买十条命！”
“包括那三个被埋在楼底下的工人吗？”叶辰一步步逼近，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对方冻结。
赵天成被警察按住时，突然盯着叶辰的胸口笑了，笑得狰狞：“你以为只有我？当年批条子让我分包项目的人，现在还在京市坐着高位！你动得了我，动得了他们吗？”
叶辰没说话，只是从卷宗里抽出那张被掩盖的签字页，撕开订书钉。下面的签名清晰可见——除了父亲和赵天成，还有一个名字：“顾明远”。
正是现任京市发改委主任的名字。
李书记的瞳孔骤缩：“这……”
“赵总，”叶辰俯视着被押走的赵天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说的‘他们’，我会一个个找过来。”
雨停了，阳光透过会展中心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亮了卷宗上父亲的照片。叶辰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仿佛看到父亲站在阳光下，对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爸，第一步，走完了。”他在心里默念。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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