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怀谨只讲过‘稳定’,没有看过动作清单。他还准备提交一份‘自述’,把责任揽走。”
梁总眼神沉下去:“果然。”
陆律却没有惊慌,她声音很稳:“让他揽。揽得越完整,越要问:他凭什么能把集团公关拉进会议?凭什么能动用代办权限包?凭什么能让协作空间权限组覆盖关键项目?凭什么能让打印队列以周怀谨账号发起?凭什么能在会议室预订上以VPOffice名义审批?”
周砚补上一句:“凭授权。”
梁总点头:“所以明天的核心不是‘他说什么’,是‘授权链怎么证明’。”
周砚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编号,忽然觉得这些编号像一排印章,盖在每个试图“主动承担”的空话上。空话承担不了编号,编号承担得了空话。
他把明天的发言结构又写了一遍,仍旧只有四步:
1)代办权限包审批记录(周怀谨批);
2)脚本访问日志(本人账号打开);
3)委派打印记录(代操作终端=办公室主任电脑,但账号归属可核查);
4)会议预订与门禁出入(公关在场、参会对齐)。
写完,他把笔放下。
梁总看着他:“你紧张吗?”
周砚摇头:“紧张也没用。明天不是比谁嘴硬,是比谁的系统日志更硬。”
顾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却很冷:“系统日志从不撒谎。撒谎的是人。”
夜里十一点,战情室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守着。
周砚走到窗边,看见楼下停车场灯光零散,像一座城市的神经末梢在微微发亮。他想起周怀谨说的“工具用完会被放下”。这句话本质上是在提醒他:组织可以牺牲你,牺牲办公室主任,牺牲齐曼,牺牲任何执行层,只要根部不动。
但程序的刀,是专门用来动根的。
他回到桌前,把纪检通知打印出来,放进文件夹最上层。纸张一热,像一枚刚盖下的印章。
周砚忽然明白:所谓“止血”,在他们那里是把血堵在一个人身上;而真正的止血,是把漏洞堵在机制上。
机制堵住,血才不会再流到下一个人身上。
他合上文件夹,抬头看向梁总:“明天如果周怀谨在核查会上继续切割,我们就让他解释:为什么他半年前亲自批准代办权限包?为什么他的账号打开过脚本?为什么脚本被打印、会议被预订、公关被拉入?他可以说他不知情,但他必须解释他为什么让一个不该发生的链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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