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顺滑地发生。”
梁总点头,眼神像铁:“对。让他解释‘顺滑’。”
顺滑是最恐怖的证据。
因为顺滑意味着它不是一次事故,而是一条被打磨过的路。路的尽头,是“先止血”。
而明天,纪检会把这条路从尽头一路倒推回起点,让每个铺路的人都必须签字。
战情室的灯依旧亮着。
灯下的白板上,那行字被重重圈了一圈:
**“授权链的回响,会回到签字的人身上。”**
周砚看着那行字,眼睛发涩,却没有退意。
他知道下一扇门后面,是问询室里更重的印章。印章落下的那一刻,刀不再只是刀,它会成为一条规则——
以后再有人想用“止血”掩盖程序,必须先问一句:你准备好签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