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律说:“你可以不拒绝岗位本身,但你要在反馈意见里写清楚边界:岗位调整不影响你作为证据链维护人的义务与权利,不影响纪检调阅你掌握的材料,不影响你按要求配合说明取证过程。并且——”
她停顿一下,补上更关键的:“要求HR明确:调整理由不涉及任何纪律处分或违规认定。否则对方会把这份文件未来当成‘你确有问题’的暗证。”
周砚点头:“按这个写。”
他开始起草反馈意见,字句极短,像写合同条款:
1)本人接受组织岗位安排的讨论;
2)岗位调整不作为影响纪检调查与证据保全的条件;
3)岗位调整不构成对本人任何违规定性;
4)本人仍将按纪检要求配合说明取证过程并提供必要材料;
5)任何以岗位调整为由要求撤回、删改、或停止固证的行为,视为干预调查。
写完,他把反馈发回HR,并抄送梁总、法务与纪检联络人。
梁总看着那封邮件,终于轻轻吐了口气:“你把路封死了。”
周砚摇头:“不是封死,是写清楚。”
“写清楚就是封死。”顾明冷笑,“他们最怕写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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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纪检那边又发来一条新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召开“关键线索核查会”,参会人包括周砚、梁总、顾明、陆律,以及集团公关负责人、办公室主任。会议目的:对齐“代办权限包”授权链、脚本访问链、会议预订链、以及外泄链路。
通知末尾还有一句很短:
“请周怀谨本人于10:30到场接受必要说明。”
这句像一枚锤子,砸在空气里。
战情室里没人说话。
因为这意味着:纪检已经不满足于“执行层解释”,要让根部的人对授权链做说明。授权链不是道德问题,是治理问题——你开了权限,你就要解释你如何确保它不被滥用。你没确保,就是失职;你确保了仍被滥用,就说明你明知风险仍推进,甚至可能默许。
周砚的心跳在那一刻反而慢了下来。
他知道真正的刀刃要落下了。
但他也清楚,对方不会坐等刀刃落下。周怀谨被要求到场之前,必然会做最后一次“止血尝试”:加速切割、加速定性、加速把责任包装成“办公室主任擅自扩权、执行层误解意图”。
顾明的手机此时震了一下,他看完后脸色更冷:“办公室主任准备明天在核查会上‘主动承担’——他说脚本是他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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