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归。”
她把报纸带回大陆,收进了爷爷的档案里。
没想到,今晚在朋友圈看到了爷爷故事的另一半。
念念的爷爷,原来就是爷爷日记里提到的“老李”?那个在高雄帮他打掩护的邻居?林晓棠激动得手抖,立刻私信念念,两人聊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林晓棠请了年假,按照念念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街心公园。
时值深秋,野菊开得正好。她蹲在花坛边,轻轻抚摸那些金黄的花瓣,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孔——和爷爷生前抽的牌子一模一样。
“爷爷,”她在心里轻轻说,“你找了一辈子的人和狗,原来就在这里。”
她开始经常来这里。有时候带着爷爷的日记本,坐在长椅上读;有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野菊,想象着六十多年前,一个老头和他的狗是如何在这里度过最后的时光。
念念也常来。两个不同年龄、不同经历的女性,因为这簇野菊成了朋友。她们一起整理资料,一起走访附近的老人,慢慢拼凑出阿黄和老李的故事。
“我爷爷说,老李叔年轻时是个热血青年,后来受了刺激才变得沉默寡言。”念念翻着爷爷的回忆录,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写着:‘民国三十七年,我在南京见过老李一面,他刚失去爱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林晓棠心里一动。民国三十七年是1948年,正好是爷爷潜伏南京的时间。难道老李的“爱人”,就是照片里那个麻花辫女人?
她们开始更深入的调查。在市档案馆尘封的户籍资料里,她们找到了老李的记录:***,1925年生,原高雄港务局职员,1955年病逝。配偶栏空白,但备注里写着“曾育有一女,早夭”。
“早夭的女儿……”念念捂住嘴,“所以那张照片里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林晓棠点点头,眼眶红了。她想起爷爷日记里的一句话:“老李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
原来如此。老李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最惊人的发现在一个月后。念念在整理爷爷的遗物时,在一个旧铁盒里发现了一叠信纸,最上面那张写着:
“阿黄吾友:
见字如面。我走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不用找我,好好吃饭,好好活。
***1955.3.12”
信纸背面,用铅笔画着一只简笔画的狗,趴在藤椅下,旁边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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