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反驳的话。
是啊,她当初鬼迷心窍,想帮女儿抢回许樵风,结果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女儿。
周海荣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道歉:“年年,妈知道错了,妈以后再也不瞎掺和了,你别这样对妈好不好?”
路年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半分同情,反而更觉得烦躁。
她冷哼一声,摔上卧室门,把周海荣的哭声和道歉都挡在了门外。
晚饭时,路家祥回来了。
他看到周海荣,脸色没什么起伏,只是淡淡地说:“回来了就好,以后安分点,别再惹事。”
周海荣连忙点头,手脚麻利地去厨房端菜。
要是按照以前没出事的时候,周海荣看到路家祥根本一句话没有。
更别提像今天一样,主动下厨做饭了。
周海荣现在还惦记着自己在医院的位置,想着要是伏低做小哄路家祥开心,没准还能回去继续上班呢。
饭桌上,她不停地给路年年夹菜,试图缓和关系。
“年年,你多吃点这个鱼,补脑子,你在医院上班累,得好好补补。”
路年年却把碗往旁边挪了挪,语气冷淡:“不用,我自己会夹。”
路家祥看在眼里,放下筷子,皱着眉说:“年年,你妈刚回来,你态度好点。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妈。”
“爸!”路年年提高声音,“你忘了她上次做的事了?因为她,我在医院都抬不起头!现在别人一提我,都说我是那个破坏军婚的女人的女儿,你让我怎么对她态度好?”
周海荣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觉得自己被女儿指着鼻子羞辱,很是难看。
她慌忙擦了擦脸,强装镇定:“是妈不好,妈以后就在家待着,不出门,不给你添麻烦。”
路家祥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毕竟,当年他也是真心爱过周海荣的。
如果不是她非要怀孕时候离家出走,剩下路年年这个哪哪都不像他的孩子,他也不会这么多年,冷淡对她。
这顿饭,就在这样压抑的气氛里结束了。
——
军区医院楼下的花园里,金黄的银杏叶铺了一地。
风一吹,便打着旋儿落在石板路上。
宁棠裹着许樵风带来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身上被太阳晒得暖呼呼的,有些想睡觉。
自从上次被人撞了后险些流产,她在医院养了近一个月。
如今终于能出院,许樵风特意推了下午的训练,陪她在花园里慢慢遛弯。
“慢点走,别累着。”
许樵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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