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年挂了电话,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海荣狼狈的走进来,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以为是在等自己回家,顿时感动了。
她笑着问道:“年年,你是在等妈妈吗?”
路年年循声看过去,在看到周海荣的瞬间,脸色变得扭曲。
自从上次周海荣故意让裴颜宁去破坏许樵风和宁棠的婚姻,因破坏军婚罪,被关了好长时间。
这事闹得军区大院都知道,连医院也知道了,简直满城风雨。
路年年去了医院上班,绝口不提周海荣这个中医科主任的妈,只说外科主任路家祥是她爸。
冷不丁一看到周海荣回来,路年年表情没变换回来,嫌弃的样子落在周海荣眼睛里。
周海荣伤心极了,不敢相信:“年年,你是在嫌弃妈妈吗?”
路年年被周海荣问得心头一跳,慌乱间连忙收敛神色,可眼底那丝嫌恶却没完全藏住。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生硬:“谁嫌弃你了?我就是……刚在想医院的事,没反应过来。”
周海荣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这阵子在里面待得日夜难安,唯一的念想就是女儿,可如今刚回家,却换来这样的态度。
她搓了搓粗糙的手,身上还带着股没洗干净的皂角味,小心翼翼地问。
“年年,你在医院还好吗?有没有人……说你什么?”
“能有什么事?”路年年不耐烦地打断她,转身往卧室走。
“我爸没跟你说吗?我现在在外科,跟着我爸,没人敢欺负我。”
路年年刻意强调跟着我爸,就是不想让周海荣再提自己曾是中医科主任的事。
那如今已是她的耻辱,更是路年年想彻底抹去的污点。
有了这个污点,她以后还怎么和许樵风在一起?
宁棠虽然是资本家的女儿,但她是领养的,又从小被虐待,那些帽子根本扣不上去。
周海荣脚步顿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如今名声扫地,可在女儿面前,她还是想找点存在感。
“妈以前在中医科认识不少人,要是你有需要,妈可以……”
“别了吧!”路年年猛地回头,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上次你做的事,整个军区大院谁不知道?现在医院里的人一提你,都躲着走,你要是再去医院找我,我还怎么做人?”
这些话像铁锥一样扎进周海荣心里。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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