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眼神里满是疼惜。
他另一只手提着保温桶,里面是早上刚炖好的鸽子汤,他特意叮嘱招待所要趁热给宁棠补身子。
宁棠笑着点头,脚步放得极缓。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往日美艳的美艳,此时显得有几分温柔宁静。
就在两人走到花园深处的长椅旁,准备坐下歇会儿时。
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突然从树后走了出来。
宁棠看清来人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握着许樵风的手也紧了几分。
是宁母。
宁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脸上沟壑纵横,还沾着点不知从哪蹭来的灰。
她一看到宁棠,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
却在离两人还有两步远时,故意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棠棠!我的棠棠啊!”宁母声音带着刻意刺耳的哭腔,伸出的手在空中颤了颤。
“你可算好了!妈这阵子天天在菩萨面前为你祈福,就怕你出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
许樵风眉头瞬间皱起,不动声色地将宁棠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宁同志,请注意分寸。棠棠刚出院,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宁母像是没听见许樵风的话,依旧对着宁棠哭诉,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棠棠,妈知道错了,妈以前不该对你不好,当初不该因为小事逼你,更不该听你那个白眼狼妹妹的话,跟你置气。”
“你住院的这些日子,妈天天在医院门口守着,就想看看你,可又怕你不愿意见我,只能躲在远处……”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打开来。
里面是几颗干瘪的红枣,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的虫子洞。
一看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东西。
宁棠也不傻,以宁母自私自利的性格,这红枣,没准是她在来的路上,随手从地上捡的。
“妈知道你身子虚,特意从乡下插队知青那要了点好东西,想着给你补补,可又不敢送进去,只能天天揣在怀里……”
宁棠看着她这副精心设计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她只想冷笑一声。
她太了解宁母了,从她小时候起,宁母就擅长用这样的苦肉计博取同情。
明明是宁心动手打她,宁母只当不知道,还天天骂她白眼狼,说当初不该捡她回来。
平时出去了,怕被邻居发现虐待自己,在邻居面前装腔作势,说自己一个女人家养两个孩子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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