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这个得意门生、公安系统一把手开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理由都不用现找,你那些烂事,够不够?”
祁同伟的呼吸停止了。
“大义灭亲的美名,铁面无私的形象,与旧势力彻底划清界限的证明。”周瑾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他会从一个可能被质疑的‘旧帮派首领’,摇身一变,成为值得信赖的‘改革者’。而你——”
周瑾直视着他彻底失神的眼睛:“你就是你老师登上权力巅峰时,最完美、最震撼的垫脚石。是他献给新局面的祭品。”
“不……不会的……”祁同伟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师他……他不会……”
“不会?”周瑾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祁同伟,你跟了他二十年,真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在他心里,是你这个棋子重要,还是省委书记的位置重要?”
祁同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毯上。
书房里陷入长久的寂静。墙上的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此刻清晰得刺耳。
过了不知多久,周瑾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平静了许多:“同伟,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拉拢你。”
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轻轻放在桌沿。
“你只知道萧杰听我的话,”周瑾说,“但不知道他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我们俩,我动脑子,他动手。他根正苗红,爷爷外公都是跟着领袖爬雪山过草地的上将,大伯是上一届军委副职。他认我,不是认我的官职。”
祁同伟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
“我跟你说这些,”周瑾看着他,“是因为我觉得,你一个从岩台山那种地方爬出来的人,曾经是缉毒英雄,身上挨过枪子儿的人,不该稀里糊涂走到这条死路上。”
祁同伟的嘴唇开始剧烈颤抖。
“上次‘养老院’的事,我查了,帮你查清历史遗留问题,所以从轻处理你。”周瑾的语气很淡,“所以我保了你,让你调到政法委,正厅级没丢。这是第一次。”
他指了指桌上的纸笔:“这次让你下去扶贫,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远离省里这些是非,到最穷最苦的地方去,踏踏实实做点事。做出成绩来,那是你将来唯一的护身符。”
祁同伟挣扎着,用手撑着地毯,一点点爬起来。
“把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