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铜版后,我也在城中请大夫过来给我爹看过,可是那些大夫医术也一般,没有看出病根,只能开些普通的便宜滋补的方子养着,吃不好也吃不坏,这才把我爹的病情给耽搁下来了,昨日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去药铺碰碰运气,让你看笑话了!”
“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罗大哥,你这是一番孝心,谁敢笑话你”,张平安摆摆手温声道,没放在心上,举手之劳而已。
罗小夫子跟几人聊了几句,精神也稍微好了一些,想起从前:“平安,经年不见,你现在变化太大了,前途也好,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仿佛还在昨天,结果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世道也变了,你姐夫刘家小子也变了,你们都变好了。”
“是啊”,张平安笑道,“时间过得太快了!”
刘三郎闻言则挠挠头憨憨笑了几声,没说话。
“除了你大姐夫一家外,你还知道老家其他什么人的下落吗?”
张平安摇摇头:“没有,我家算走的早的,自从离开府城后,除了碰见过县城的范举人还有县城林家的人外,我便再没有见过老家的其他人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唉,这人啊,还是讲究一个落叶归根,等世道太平了,还是得回家看看”,罗小夫子道。“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罗叔,您别多想,肯定会的”。
这话,罗小夫子也就是听听算了,他年纪已经不小,又浑身病痛,不知道能熬多久。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之前念书的府学在城破前不知道被谁点了火,已经不在了,想想也挺让人唏嘘的。”
“府城被烧了?谁干的?”张平安这下子是真有些惊讶了。
罗小夫子摇摇头:“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在城破前,也就是我们离开的前几天,府学那边冲天的火光,烧了半宿,到第二天一看,已经是一片废墟了,真是不做好事啊,太缺德了”!
罗大哥知道的比罗小夫子多一点,补充道:“那时候府城里人心惶惶,其实许多人都感觉到不对劲了,有点门路的都在想办法,我估计可能是府学里面的某个人搜刮了值钱的东西后放的火,好掩盖行迹。”
“读书人也不都是好的,府学里面要说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估计也就是那些礼器和一些稀有的古籍了,旁的也没什么了”,张平安回忆道,“不过放火真的是最粗暴的方式,那么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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