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闻言露出一个笑容感叹道。
“您的腿还疼吗,昨天药吃了没有,有没有什么缓解?”张平安继续问道。
“吃了,好多了”,罗小夫子点点头,“真是多谢你了,现在药材太贵重了,其实我早就和老大说过,我这病不用治,熬熬就过去了,他非不听,结果拖累的家里现在日子捉襟见肘,唉!”
“爹,您这说的什么话,但凡我有一丝能力,这病总要治的,作为儿子,让我看着您每天被痛的睡不着觉,我又于心何忍!”罗大哥听后在一旁苦涩道。
此时,张平安才有空问起家里其他人,“罗二哥呢,还有嫂子和孩子们,他们去哪里了?”
“二弟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你两个嫂子也去了,家里现在就剩四个小子和我,还有我爹,家里一日不做事就要揭不开锅,几个小子都出去做工去了。”罗大哥低声回道。
“什么,罗二哥去世了?”
“是啊,已经走了一段日子了,当时也没办法给他好好地办场丧事,就在矿场附近的乱葬岗挖了个坑埋了,就算安葬了”,罗大哥低声道。
平静的语气下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伤。
罗小夫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很伤感:“这都是命啊,半点不由人!”
“是因病去世的还是……?”
“二弟打小身体就不是特别好,加上以前在府城的时候养尊处优,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去了矿场后积劳成疾,病的厉害,又没药吃,最后便硬生生拖死了”,罗大哥沉重道。
说完深呼出一口气,道:“当时矿场那个环境,他去了也好,还能少遭两年罪,现在我们在开封也算安定下来了,又有手有脚有份糊口的活计,就算活的不体面,怎么着也饿不死,家里几个孩子我也会尽力让他们成材的!”
“现在比从前已经好许多了,是我这个病拖累了家里”,罗小夫子满面苦涩。
“爹,您别总是成天把这话挂在嘴边,要是让几个小的听到了又该难过了”,罗大哥止住话头道。
这话他都已经听出茧子了,但让他放弃他也做不到。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张平安安慰道。
话音落下,罗大哥便起身郑重的给张平安行了一礼道谢:“平安,说实话,要不是遇到你,我爹的病肯定就没希望了,这份帮助不是金银财物能衡量的,谢谢!”
张平安闻言只拍了拍罗大哥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罗大哥道完谢后继续道:“其实之前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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