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烧了容易,重新修起来得废不少功夫呢!”
“谁说不是呢”,罗小夫子也是读书人,听后痛心的很。
府城最好的学府就这样没了,真的很可惜。
“对了,那那次火灾中有人受伤吗?”张平安关心道。
“只有打更的一个老头受了轻伤,其他人都没事,放火的时候是在晚上,学子和夫子们要么在斋舍,要么回家了”,罗大哥回道。
“那就好,万幸没人受重伤”,张平安松一口气。
“不过也是那次的放火事件加剧了府城的乱象,一看官府去了只草草查了一下就不了了之了,城里其他人哪儿待的住,唉!”
“我之前在府学还有几个关系特别要好的同窗,其中有一个据说是全家搬到了金陵,过得还不错,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张平安道。
“那估计是对方家里有背景吧,背景深厚些的都逃得早”,罗大哥了然道。
“是有一些背景,不过他自己本人也会钻研,很机灵,为人也不错,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到金陵了,有空的话去拜访他呢!”
“会有机会的,我看如今这态势,离统一也不远了,你还年轻,肯定能看到”,罗小夫子接话道,神情宁静。
张平安笑道:“那就借您吉言了,罗叔,您把身体养好,也能看到的。”
这一幕太温馨,太难得,聊到最后罗小夫子语气都有些哽咽了。
有些心里的苦处对别人讲,别人没有跟着一同经历过,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所以为什么有些人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不是说指望对方怎么拉拔自己,而且老乡间有些特有的共同语言和回忆。
这是后面所遇到的人无法有的情感共鸣。
情绪大起大落后,人就很容易疲惫。
张平安看罗小夫子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又看他默默在被子底下按着腿,便猜测道:“罗叔,您腿又疼的厉害了?大夫马上就到,要不我先让人给您打盆热水热敷一下?”
张平安刚问完这话,门口便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