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与薛家保持了距离,如此下作手段,薛家人不可交。
夏皇神色一变,纵容人毁边疆将士家眷的清白,这是下了定论,到时候整个边疆只怕是要人心惶惶了。
“胡说!”
“朕虽然生气魏家与大燕来往,通敌叛国,可不曾让人用如此手段。”
目光带着责备的看向薛国公。
“薛国公,此事你作何解释?”
薛国公也是一头雾水了,目光看着薛致鸿,这个孽子说的有手段让魏家认罪,就是这样的手段吗?自己在朝堂多年,对这样的手段自然也是不耻的。
“老臣……老臣……………”
“陛下,这其中恐怕是有误会,犬子就是吓一吓魏……………”
魏临洲发出疯魔般的冷笑,眼泪却从眼里滚落出来。
“误会?”
“吓一吓?”
“薛国公当真不知吗?”
“薛致远让人带了乞丐进天牢,对我母亲凌辱………我母亲为了保住清白,在我的眼前咬舌自尽……………”
“我魏家为了大夏,血洒疆场,三代忠烈,在你们薛家人的眼里,我魏家的人命就不是命吗?”
楼墨珏听得眉头紧皱,虽然已经听昕玥简洁的说过魏家的情况了,现在听着魏临洲的哭诉,更是忍不住痛心。
“陛下,律法有云,在未定罪之前,罪犯应享有人权,不得滥用私刑。薛家如此迫不及待的逼死魏家人,究竟是真的为了查明真相,还是另有隐情想屈打成招,将罪名强行按在魏家头上?还望陛下明察,还魏家一个清白!”
柱国老将军还以为魏将军和魏夫人当真是为了以死证清白,没想到这其中还受了这么多的凌辱,老泪纵横的跪下。
“陛下,武将的一生都留在战场,奉献给了边关的风沙,魏家满门忠烈,如今却遭此等非人折磨与污蔑,实在令人痛心疾首!若今日不还魏家一个公道,日后边疆将士们如何能安心为大夏浴血奋战?还望陛下彻查此事,严惩薛家这等滥用私刑、草菅人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