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魏临洲的手臂,将他搀扶起来,扯开他胸前的衣襟,只见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陛下,要不先宣太医给魏临洲魏临川紧急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吧!”
“这刑法未免用的太重了一些,要不是这二人征战沙场多年身体强壮,伤成这样只怕是已经见不到陛下了。”
夏皇看着薛国公几人。
“朕倒是不知道,薛家办案就靠屈打成招了。”
“来人,宣太医。”
夏皇点了点头。
“宣太医。”
很快太医来了。
为魏临洲二人处理了身上的伤,又给二人喂了药,扎了针,二人才醒了过来。
楼墨珏看了看魏临洲,朝夏皇拱手。
“陛下,即便是魏家有罪,也应该是刑部和大理寺会审,薛家这是滥用私刑,罔顾国法,且魏家保卫大夏多年,不论是在边关将士还是在百姓的心中具有一定的威望,薛家此举,是将陛下陷入不仁不义之地!”
薛国公听闻楼墨珏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楼墨珏这一番话,将薛家置于极为不利的境地,不仅指责薛家滥用私刑,更是将薛家与不仁不义、置陛下于难堪之境联系在一起。
薛致鸿见父亲失态,急忙挺身而出,强装镇定道。
“楼世子休要血口喷人!薛负责魏家一案,乃是奉陛下之命查明真相,还大夏一个清明。魏家与大燕勾结嫌疑重大,若不严加审讯,如何能得到实情?若因心疼罪犯受刑,便放任其逍遥法外,那大夏律法何在,陛下威严何在!”
薛致鸿也上前拱手道。
“陛下,臣只是奉命审讯,考虑到魏临洲与魏临川出身兵营,用了一些兵营里的手段审讯,并没有屈打成招的意思。”
魏临洲眼里满是悲痛,开口就散发着悲凉。
“奉陛下之命?”
“薛致鸿,陛下可有让你放乞丐欲辱我母亲清白?”
“陛下可有让你逼死我父亲?”
“陛下可有让你对我妹妹魏柒染一个弱女子大打出手?”
然后抬头看着夏皇,眼里带着泪花。
“臣…………只问陛下一句话!”
“陛下可曾纵容薛家在大牢里毁我母亲清白?”
朝堂上的大臣听得神色震惊了起来。
虽然知道陛下让薛家审讯。
怎么也没有想到薛家会用如此下作的法子,这将军夫人可是跟着魏将军上了多次战场的,怎么能够被人如此折辱?
不少人看着薛家的人神色都变了,甚至有人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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