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看向薛家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原本站在薛家阵营的一些大臣,此刻也悄悄挪动脚步,与薛家划清界限。
只有少部分人依旧站在薛国公身后。
夏皇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薛国公父子,声音低沉而威严。
“薛国公,你还有何话说?朕命你查案,可没让你如此胡作非为,残害忠良之后!”
薛国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老臣……老臣,是老臣教子无方………”
薛致鸿见自己父亲跪下,急忙跟着跪地辩解。
“陛下,臣……臣也是为了尽快查明魏家通敌叛国之事,一时情急,才用了些非常手段,但绝无伤害魏家人性命之意啊!那魏夫人不经吓咬舌自尽,实乃意外,臣……臣也没想到会如此啊!”
魏临洲看着薛致远,满眼都是恨意与怒火。
“意外?”
“薛致鸿,你凌辱忠臣家眷,逼死忠臣,将忠诚之后殴打致死,你现在说是意外?”
“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柱国老将军也义愤填膺地开口。
“陛下滥用私刑、侮辱人犯家眷的行为,与土匪恶霸何异?如今魏家满门忠烈,却遭此厄运,若不严惩你,天理难容!”
“请陛下下旨,严惩薛家,还魏家一个公道!”
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高呼。
“请陛下严惩薛家,还魏家公道!”
薛国公见状急忙开口。
“陛下,犬子为了替陛下分忧手段不当的确该罚,可也是魏家与大燕勾结在先,犬子只不过是为了查明真相,还大夏一个安宁这才手段激烈了一些,还请陛下宽恕!”
薛致鸿见状也跪着开口。
“陛下,臣审问不当,臣知罪了,可此事与父亲与兄长都没有关系,臣有心替陛下分忧,却好心办了坏事,陛下若是要罚,臣毫无怨言,只求陛下不要牵连父亲与兄长。”
楼墨珏看了几人一眼,上前道。
“陛下,薛家的罪责只是滥用私刑,凌辱忠臣。”
夏皇看着楼墨珏。
“楼世子你详细说说!”
楼墨珏拱手道。
“臣奉命查江南税收一案,去年江南一带少了三成的税收就是进了薛家的口袋,银子被薛家用于笼络朝中大臣,结党营私,臣这里有臣这里有详细的账目记录,以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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