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句话:“苏哥哥,你会看到,裴家父子在我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养心殿外,晨风凛冽。
“来人,传朕旨意,裴相之子裴耀,贩卖私盐,草菅人命,即刻捉拿归案!”
“陛下?”
“让周长仪去办!即刻执行!”
她想知道以周长仪的本事,一定可以顺藤摸瓜查到裴相的。
加上裴相对这个私生子爱护得紧,就连裴青越都比不上,就从这裴耀下手!
“朕要让这个老狐狸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皇权,”顾冥烟冷笑一声,凤眸中满是前世未曾有过的杀伐果决。
现在有了苏扬还在她身边,裴相这个老狐狸,也翻不了天。
前世不就是他们一步步教唆,加上她自己自负自私又愚蠢,才会亲小人远贤臣。
一步步将苏扬彻底推开.......
与此同时,裴青越站在相府那烫金的门匾下,心中只有无尽的屈辱与恨意。
他曾是女帝最宠爱的侧夫,是这京城权贵都要巴结的对象,可如今,他却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剥去名号,狼狈地遣送出宫。
他的半边脸还红肿着,那是顾冥烟在天牢里当着苏扬的面,为了那个将死之人扇的。
“顾冥烟........苏扬........”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烁着如毒蛇般的幽光。
然而,还没等他进门寻找一丝安慰,相府内传来的欢声笑语便如尖针般刺痛了他的耳膜。
裴相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名册,脸上挂着裴青越从未见过的慈父笑容。
而在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虽已中年却依旧风韵犹存的女子,柳氏,前朝罪臣之女,也是裴相藏在外面二十多年的外室。
“父亲,你也太着急了吧!”裴青越冷笑着大步跨入厅内,声音尖锐刺耳,“只要有我一天在,裴耀那个低贱的私生子,就别想进相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