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果不堪设想,臣侍不忍见陛下再次承受失却之痛。”
他说得情真意切,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摆出一副背叛家族、全心为顾冥烟着想的姿态。
顾冥烟沉默地看着他,指尖在冰冷的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裴青越这番话,真假参半。
裴相在全力搜寻苏扬是真,裴青越担忧裴相先找到苏扬下杀手也可能是真,但他那句“不忍见陛下再次承受失却之痛”。
她忽然低低一笑,带着说不出的讥诮:“阿越,你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父亲要找苏扬报仇,你却来告诉朕,让朕去保护他?你当朕是三岁孩童?”
裴青越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伏得更低:“臣侍不敢欺瞒陛下!臣侍只是........”他似乎难以启齿,声音带上了哽咽,“臣侍自知身份尴尬,那夜之事更是臣侍无法挽回的过错,我知道陛下饶恕了我,但心中还是对臣侍不悦,陛下心中唯有摄政王,臣侍日夜惶恐,只求能赎罪万一,若能为陛下寻回心中所爱,让陛下展颜,臣侍纵死无憾。”
赎罪?展颜?
“哦?那你父亲可查到了什么具体线索?”顾冥烟不再纠缠他的动机,转而追问实质。
裴青越见她语气似有松动,连忙道:“父亲似乎查到,近期针对相府的人和暗杀裴耀的人,还有京城有几处暗桩被不明势力拔除,手法干净利落,很像摄政王从前的手法。
还有,父亲查到城西的药堂似乎与摄政王有关,或许会设下陷阱........”
城西的药堂?
顾冥烟心脏猛地一缩,袖中的手瞬间握紧,苏扬,你果然没走?还就在朕的眼皮底下,京城之中?好一个灯下黑!
“还有吗?”她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暂时........只有这些,父亲那边也还在查,且防备着臣侍,更多详情,臣侍无从得知。”裴青越小心翼翼地回答,观察着顾冥烟的脸色,“陛下,臣侍愿为陛下耳目,继续留意父亲那边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顾冥烟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裴青越背上冒出冷汗,才缓缓开口:“你有此心,朕心甚慰,既然如此,你便继续留意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报与朕知,至于你父亲那边........朕自有分寸,你且退下吧,好生‘休养’,无事不必常来请安。”
“是,臣侍告退。”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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