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谢安没有再说下去,毕竟他可听说了,陛下在早朝时,被裴相逼迫诞下子嗣,如今陛下这么做,不怕他造反吗?
“他不会,他现在恐怕比朕还想早日找出苏扬。”
谢安心头一凛,立刻垂首:“陛下圣明。”他明白顾冥烟的意思,裴相痛失爱子,此仇不共戴天,如今首要目标自然是找出并报复摄政王,在找到他之前,裴相反而会成为搜捕的助力,至少表面不会公然违逆,陛下此举,是行险棋,也是利用仇隙。
顾冥烟不再多言,登上马车。
车厢内,她闭上眼,司灵的控诉、苏扬可能冰冷失望的眼神、裴青越那夜模糊又令人作呕的记忆........还有苏澜倒在血泊中最后看向她那个不敢置信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不,不能想,她猛地睁开眼,还能挽回!
回到宫中,御书房灯火通明。
顾冥烟并未立刻休息,而是铺开一张京城及周边地图,指尖在上面缓缓划过,脑海飞速运转。
苏扬会在哪里?他需要藏身,需要信息,可能需要资源........他了解她,也会预判她的搜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是早已远遁?
“陛下,”谢安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禀报,“裴相府那边递了话,裴相‘遵旨’在府中静养,但,相府周围的暗桩比平日多了三成,进出盘查也严密了许多,另外,我们安排在裴相身边的暗子回报,裴相似乎也在动用地下力量,搜寻一个人。”
果然,顾冥烟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两股力量,一明一暗,都在寻找同一个人。
“还有一事,”谢安迟疑了一下,“外边裴侧君今日跪求面见陛下,已有一个时辰。”
“见陛下没有回应,他让我带句话进来,有关于摄政王的重要事情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