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顾冥烟的目光扫过牢内那个蜷缩的身影,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最终化为冰冷:“看紧了,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尤其是小心裴相的人!至于饮食用度.......按规矩来,不必苛待,也无需优待。”
“遵旨。”
顾冥烟最后看了一眼司灵,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天牢。
外面天色已暗,宫灯初上,晚风带着凉意吹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窒闷和那翻腾不休的惊涛骇浪。
苏扬没死。
他在躲她。
他可能就在京城。
司灵爱慕他,甚至想带他走。
而自己,是那个将他逼到假死脱境的罪魁祸首。
还有那桩........她永远无法对苏扬启齿的、与裴青越的糊涂账。
还有对苏澜下手的事情。
这些念头交织缠绕,几乎要将她撕裂。
“备车,去摄政王府!”
马车穿过街市,最终停在那座早已空置、却依旧每日有宫人精心打扫维护的摄政王府前。
这还是她上次来了之后,安排人来打扫的。
朱红的大门紧闭,檐下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映出匾额上“摄政王府”四个大字,依旧威严,却也无比寂寥。
她只是痴痴地望着那扇门,曾经,她可以随意进出,那个人总会在书房或庭院里等她,有时在批阅公文,有时在擦拭长剑,有时只是静静地站在回廊下,看着她走近,眼中便会漾开笑意,唤她“烟儿”。
“烟儿.......”
她似乎又听到了那声低唤,温柔缱绻,却遥远得像一场梦。
“陛下?夜深露重,您.......”谢安担忧地上前。
顾冥烟猛地回神,眼底闪过一抹痛色,随即被更深的执拗取代,她不能再沉溺于情绪了,她必须做些什么,必须把他找回来,必须弥补!必须让一切回到“正轨”!
“回宫。”她转身,衣袂划过冰冷的石板路,“传令下去,明日早朝,朕要议贪污赈灾银与追查贩卖私盐一案,另外,裴相年事已高,近日又痛失爱子,朕心甚悯。传朕口谕,让他在府中好生休养,无须再为朝中琐事劳心费神,一应政务,暂由中书省协同六部处理,重大事宜,直接报与朕知。”
谢安心头一震,陛下这是要开始清理裴相势力了?是为了给那位可能的归来铺路?还是仅仅因为司灵的话刺激了她,要证明自己并非受制于裴家?
“是,陛下,可裴相真的会听吗?如今........”
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