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渐歇。
一封无名信悄然出现在她的案头——没有署名,也没有印章,只有一幅简笔画:一株嫩绿草芽破土而出,根下压着半片焦黑账纸,边缘烧灼痕迹清晰可见,像是从大火中抢出来的残片。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久到烛泪堆积如山。
然后,她提笔,在画背写下七个字:
“灰里藏种,风不来,我也要它燃。”
墨迹未干,窗外一轮新月初升,清辉洒落城南。
那里,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刚刚挂上匾额——“民医堂”。
那“安民”二字,并非金漆描摹,而是由三百名曾被香囊所救的村民,用红绳一针一线绣成,在月下泛着温润而坚韧的光。
而在皇宫最深处的宗正阁内,一名小吏颤抖着手打开祭器名录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七件祭器失踪,其中两件,竟是先帝亲授、象征皇权正统的——
玄圭鼎、九旒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