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得绝症?得绝症都是有心结打不开。当年你不支一声走了,老五肯定觉得窝囊,他诚心诚意对人,人家耍了他,村里人还不得笑话死他。这就是他后来再不愿意碰女人的原因,女人太可怕了。”
女人太可怕这句话出口,她立即感觉有损秀才老婆的称号,想到自己也是女人,不能与四川女人等同起来,于是又说:“有些女人太可怕了,没什么仁义廉耻之心,用着你的时候当你是块宝,用不着你的时候当你是根草,为点小利小益男人的床随便上,裤裆那地方也太不值钱了。”
老面馒头发酵到无限大,二姐多年的怨恨终于发泄出来,不过,为了顾及秀才老婆这个光荣称号,她没有像一般农妇骂街一样,将女人的隐私随便挂在嘴边,她很克制地用了裤裆那地方。
大姐听不下去了,头更疼了,她拽了拽二姐的袖子,说:“行了,说够了就坐下。”
二姐没说够,老面馒头还有余威,二姐一定要发出来:“有的女人脸皮真是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别人家当旅馆啊。你下午来看病人,你不知道日头斜了看病人等于咒人家,安得这个好心啊。”
当地风俗,看望病人要上午时间,若是下午串门,有不吉利的意思。四川女人在的时候,很少与人交往,并不知道这个规矩。老规矩在新时代已经没那么讲究,二姐借题发挥而已。
四川女人像个犯错的孩子,觉得李大发的病皆由她引起,探望时间不对又罪加一等,她小声说:“是我不懂规矩。我回表姐那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回来,让我来照顾他吧。”
二姐说:“有什么好照顾的,他都没几天活头了,你该回哪回哪吧,别来抢这个功劳了。”
四川女人说:“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老五虽不是夫妻,但毕竟一起过了三年日子,我不在床前伺候他一天,一辈子良心不安。我过去已经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二姐说得有道理。”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仿佛要跟着西斜的太阳低到山那边去。
二姐的语气有些缓和下来,但语调依旧维持着获胜方的高昂:“不用了,有我们两把老骨头呢,老五就不会像别人一样招蛆。”
二姐说的是那个熬了十七天死在大夏天的老头。
李大发在屋里隐隐约约听见二姐的话,他有点晕有点迷糊,他想着拿木棍敲床,却没有力气了。
他听见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