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见状,眸色大惊,立刻穿过人群冲上前,“叶先生!”
叶敬川额头流血,神智清醒,没伤到要害,估计只是皮外伤。
众人围聚。
站在二楼的周正昃目睹一切,眸色阴冷,嘴角轻扬笑。
不远处的逄盛义脸色铁青,把烂摊子砸他头上,几步上前,直接将人掐脖抵在墙,“你真以为有周斌道给你善后,就敢为非作歹到这种地步!”
周正昃没还手,由着他泄愤,脸上挂着无耻的笑,“逄爷爷,你不能只偏心叶敬川。”
“没把事调查清楚,怎么只骂我为非作歹?”
逄盛义手劲不小,眼下,恨不得掐死他才好,“周正昃,你远不知叶家的势力有大!”
“叶敬川不动你,从不是畏惧什么,他要引你先出手,让你把那道防线主动挑破,他才好堵住众人的嘴,走下一步。”
“你以为周斌道无法无天到谁都不怕,一条道走到黑,总会有翻船的时候,叶家就是他的劫!”
“你个蠢货!”
什么劫?
周正昃不知情。
但这会儿,保镖上前,在逄盛义耳边说了什么。
周正昃耳闻,顿时没了刚才的张狂劲。
逄盛义一脸愤意,“妈的,你就他妈的给我找事!”
逄家大楼被查,说有人非法交易,卖毒。
他金盆洗手那么多年,手底下的人哪个还敢干这个?
扣了个罪名,不忘一箭双雕,以毒做引,还能把周斌道扯上。
医院。
叶敬川做了全身检查,没伤到哪,就是额头缝了几针,胳膊和腿被刮蹭,皮外伤。
有惊无险。
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叶兴德那头就听了消息,老爷子差点没吓死,一个电话打过来。
道成接的,他没隐瞒,把事实打实的交代了。
拿了上亿的字画做贺礼,到头来却换这一遭。
在楼道,他亲眼见到逄盛义把周正昃拽到里侧,让一探究竟的众人落了空,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气不过。
叶兴德知道情况,还是不放心,赶了过来。
这也算是叶敬川计划之内的事。
有爷爷坐镇,周斌道这一关他总能下手了。
但,总有他意料之外的。
站在病房门口的太太,一眼怒斥又泛着疼惜,像是顾及爷爷在场,没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