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知道这事是在老宅。
叶敬川不在家,婆婆和奶奶隔三岔五地给她送东西,首饰,包包,个个价值不菲。
连传家宝,一个玉镯,也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三代人,聊的话题没代沟。
老夫人和秦女士一看她,就满目喜色,只要进了老宅,家里的欢声笑语就不断。
今晚,耳闻叶敬川受伤,还是在餐桌上。
叶戎到了休息日,一家团聚,叶琛叶绥也在。
从二楼摔下来,是在逄家,逄盛义也在……电话里的字眼传入景妘耳边,顿时,她心脏发紧,脸色煞白。
和三年前耳闻爷爷的噩耗一样,无措又揪心,一路上担惊受怕。
心里一遍遍默许他不要出事。
尽管落地医院,道成说了情况,景妘依旧不放心,和萧溟聊了十多分钟,才往病房去。
“事发生在逄家,无论如何,我总是要讨个说法。”
叶兴德一脸肃态,“既然对方想重蹈覆辙,那就不必让步。”
从那一晚,叶敬川和他通电话问起周斌道,老爷子一夜没睡,派人在暗中守着,一举一动都要汇报。
这些年,叶兴德放手让权,但势力未倒。
景祥山的遗产只分景延文一小部分,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不过是怕他折腾死。
大头归于孙女,为扶她高登站顶。
就算他人老力衰,归土入葬,景妘手握资本,也不会向谁低俯半头。
但背后养在手里的暗势力,他明面上没规划给谁,全部依托叶家攥牢,只为护景妘一生无事。
叶敬川从车祸后才知情这些。
老爷子不想看他一路消怠,日夜沉默寡言,和他促膝长谈过。
“敬川,你是我一心栽培的,这些年,公司稳扎稳打,我只能保证这种局势不变,但后备力量不足,不过三年,叶家会翻倒得很快。”
“一落千丈,很难再有大起色。”
“外世报道,叶家贪念景家势力,出手致死景祥山,是与非我们心里很清楚,但连带的打击是不可避免的。”
“从小到大,我严苛于你,倒是祥山,比我还疼你,在出事之前,他说那几天睡不好,总有预感要出事,也想着,可能是蕙芝弃他于不顾,一个人在那边怕冷了,想回头找他。”
“但他两头难舍,真要走了,小妘该怎么办。”
“现在,事已至此,叶景两家只有你能撑起,小妘,你要想娶,我就应下这门亲事,要是不愿——”叶兴德顿了声,“我也不强求。”
叶敬川怎么会不愿。
他对景妘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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