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爷爷,隐患不除干净,怎么会活得轻松?”
逄盛义叹了一口气,才说,“有些树扎得太深,想连根拔起,你也会血尽人亏。”
叶敬川品出了话音,眉目不展,蹙得更深,“是周——”
还没脱口。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周先生。”
周正昃看了眼保镖,“逄老先生在里面?”
保镖,“是。”
不等保镖阻拦,周正昃已经往里走去。
二楼大厅不如一楼奢华,沙发茶几,立在墙侧的酒柜,一旁摆放着台球桌,是躲静的最佳地点。
“我就说楼下怎么不见叶先生的身影,原来是在这和逄老叙旧。”
说着,周正昃坐在单人沙发上,没太多讲究,不忘找事,“我听说叶先生这次出国,就是为了看腿?治疗效果怎么样,能下地走吗?”
逄盛义眉头一皱,“周正昃,说话要收敛些!”
叶敬川扬起大度,“无碍。”
周正昃最看不惯他这种做派,“逄老先生,我只想着他这双腿治了三年,不是伤及神经,也该看见成效了。”
叶敬川心知他想要探出什么,直言,“周先生是医生,又是身价百亿的富少,三年前的车祸应该多少耳闻过。”
“我这双腿,没站起来的可能。”
逄盛义一听,心知当年这事对他打击颇大,再度提及,像是扒了伤口给对方看,一声呵斥,“再闹下去,别怪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这话是说给周正昃听。
对方也知趣,依仗老爹三番五次地挑事,也该收敛了。
周正昃不再出声,只是垂目想事,却没动身要走。
叶敬川见状,有个碍事的主,不好讨问什么,没多待。
就在他按动电梯时,身后人紧随,“到底是坏了腿,出行不方便。”
周正昃握住他的轮椅把手,“我也做次好人,送送叶先生。”
坏人扬言做善事,只怕后果是致命的。
叶敬川眉头一紧,心知对方要什么。
电梯与楼道不过几步远,轮椅又被用力调动方向。
短暂的间隙里,他能阻拦,但叶敬川没动手操控。
从景延文派人跟踪,周正昃当众拿腿疾挑衅太太,如今旁若无人地戳及,就是想看他这双腿到底是真伤了,还是扮假。
对方想出手,也好。
事出在逄家,逄盛义要出面解决,对于车祸他有意隐瞒,这一闹,背后的情况总能吐出来些。
至于周斌道和周正昃,他想连根铲除,爷爷也无话可说。
猝然,扶梯传来一阵声响。
楼下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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