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叫你叶大强。”
“又大又强。”
叶敬川对太太的奇思妙想不敢恭维,“太太,低调些。”
言外之意,不好听,婉拒。
景妘笑他,“原来叶先生也不是什么都听老婆的。”
挑逗。
叶敬川,“我还分得清好坏。”
一来一往,没把他拽进坑里。
景妘也没执意。
两人腻了好一会儿,叶敬川谈起话题,像是平日关心,“景延文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景妘,“没有。”
但该出的事她也没压着,“景延文的腿中了枪伤,可能会残,齐艳今晚找我讨要说法。”
讨要说法,不过就一个字,钱。
叶敬川心知有些事太太知情,只是她没问,“周正昃在派人救走安琳时,景延文也参与在其中,白承为了保护余子,拿枪射伤了他的腿。”
无关其他,事要明说。
景妘态度很冷淡,她没那种欺压在头反能原谅一切的圣心。
这种恶报,是他自种自食!
她只关心,“白承和余子不是武力挺牛?”
景延文,一个身埋半截的薄力,哪需要动枪。
叶敬川直言,“周正昃为了救安琳,花高价从国外调动了雇佣兵。”
其实,林译从这条线上追查过,救安琳的那批人不像是周正昃雇来的。
手臂纹有蛇身盘绕的Z,是私物,国外常有,但多居资产庞大的家族,解决事物悄无声息,不留痕。
论周正昃名下的资产,光是养这些人,不过几年也就落垮崩盘了。
不会是他。
眼下,叶敬川这样说,藏了个小心思。
周正昃为了救一个女人,大费周章,估计关系匪浅。
景妘却无心这些,替他关心下属,“余子伤的重吗?用不用我代你去看看?”
老板不在,老板娘该发力了。
叶敬川占有欲强盛,不悦,哪会松口,“皮外伤,上药的费用不如一个果篮,养几天就好了。”
景妘嘀咕,“那还挺牛的。”
雇佣兵上阵,只伤他皮毛。
叶敬川收声入耳,垂目不解释。
“大腿缝了十八针,你一声不吭,耐力挺牛。”
白承来探望病人,两手空空,还啃了个苹果,“那地方还能起立吗?”
余子眉头浅蹙,“闲的没事?”
枪伤都中过,这种匕首划刺不足挂齿,就是静养磨人。
白承太了解他这种保守派的人,闷骚,和老大一个样,假正经,“不闲怎么来看你?”
“老大说了,伤养好,你直接加训。”
余子目光一睨,瞧他那副高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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