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
“我都教过你。”
……
景妘双眼似薄雾,他的轮廓模糊,羞涩激荡,但句句诱哄像是一根细线牵引着她的手指。
半小时,一方投降叫停。
景妘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拿不稳的手机正对着天花板。
叶敬川眉目深压,被一身缠念牢牢圈拢,但他没动手解决,须臾,才哑声问,“太太,好些了吗?”
景妘有些没脸看他,思绪发溃,她没去手机,“等一会儿。”
嗓音还在颤。
其实,叶敬川也没好到哪去,需要平静压火,他说,“好。”
一会儿,视频里传来窸窣声。
景妘抬身拉过被子,下床,去浴室冲洗。
夫妻俩再对视时,叶敬川情绪没消尽,“太太,我一个星期后到家。”
以前,他从不觉得离家会如此难熬。
隔着屏幕相望,解不了半分思潮。
这种情况,景妘不敢勾他。
因为他真会一解愁苦不怕费时费力地赶到家门。
都说小别胜新婚,但他每晚都抱着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架势,不让自己少吃一口。
这一别,怕是攒了不少花样。
“那我在家乖乖等着你。”景妘是一点儿火都不敢放。
乖乖等?
叶敬川难信这种说辞。
毕竟,从暗影口中得知,这几天她耍开了性子玩,和富太太们泡温泉,滑雪,参加拍卖会,还纳入了一家度假村。
钱无所谓。
横在他心里的是十九岁毛都没长齐的滑雪教练,没出格举动,但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实在让人看得心烦。
眼下,白天欢够了,夜里一句‘有点想老公’就把他打发了。
温泉,太太都没他泡过!
景妘见他没回应,心里有些发毛。
她以为今晚开宾利进车库把他的库里南给撞的事被揭发了。
全然不知男人是在醋,在道不满。
“老公?”试探性喊一声。
叶敬川才问,“太太会乖吗?”
“当然!”景妘就差指灯明志了,继而,她抿一下唇,决定把事主动坦白,“老公,其实我今天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叶敬川心里一颤,“什么事?”
景妘垂目,没察觉对方的情绪,“就是天太黑,我没看清,一不小心撞上了你的车。”
她车技不差,但后妈一通电话打来,声声质问。
因为景延文的腿,子弹打的深,说可能会残。
从景家大权被夺,叶家上阵把控,齐艳深知丈夫这个钱袋子要空,想讹钱,让景妘让利。
但谁也不是傻子。
在双方对骂的过程里,景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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