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幸灾乐祸?”
白承差点没合拢嘴,却说,“哪能啊,好兄弟一场,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余子敛目,“说这种话的时候,嘴角记得收一收。”
白承哪能收的住,蹩脚借口一找,“我是被苹果甜的。”
余子懒得与他争论,费口舌,说起正事,“林译把事查的怎么样?”
从对打时,他察觉对方的手臂纹有蛇身,在一个位置,个个都有,但盘绕的图案各不相同。
像是组织,或是家族培养护主的私物。
白承,“锁定了国外几位资本佬,但追查受限。”
能养这种的,都是顶层人物。
国外这片天,几位资本佬合手霸拢,一声招呼不打就莽撞探底,会伤了表面和气。
叶敬川不会淌浑水。
他亮在明面,招了祸患,要打谁都瞄不准,怎么会轻易下手。
余子是个聪明人,见状,也不多问。
这事老大出手,剩下的他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