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不在,知道有碳气你不告诉我,我年纪还小呢,要死你自己死。”
“哎呀,反正你是璧人,没气儿,洗澡又快,死不了---”枫铭若无其事道,忽然一怔,嘴里的糖愣住了,盯着他看了一秒,一张符从袖内飞到了云逸清脸上,捂住了他的口鼻眼睛。
‘干嘛啊,’云逸清还没来得及骂人,那符被他的气息吹起来,小云呆萌的眼神和枫铭来了个四目相对,就听见枫铭笑道,“哎,你崽子有气儿了啊。”
呸,偏见,绝对是赤裸的偏见。云逸清心想。
“你一点也不像个病号。”白糖气的跳脚炸毛。枫铭懒洋洋地说:“噢,那,我应该怎么样才像一个‘病人’?”
“哎呀,哼,”白糖捂住耳朵,在柜子上打了个滚,跑到枫铭面前郑重其事道,“狗哥,你长得真丑。”
“长得丑怎么了,我自己又看不到。”枫铭一副无所谓。
“烦死你啦。”云逸清和白糖同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