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崽子们,狗哥我需要静养时日。”枫铭又过了好几天才完全好透,名正言顺地借机给自己多放了个假,但是身子虚弱得不得了,精神也一直处于压抑和消沉状态。
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正经任务他会精神百倍亢奋地迅速清醒过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都被枫铭甩给了阿银为首的几个小子,而其他时刻都像平常一样,半死不活、浑浑噩噩、颓废地蜷在桌子上那条柔软的披风里,多半时候不说一句话。
有一次云逸清正好倒水经过他身边,枫铭忽然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云逸清起初吓了一跳,听了半天,才明白枫铭只是在重复无意识的**,心安理得地放纵自己的身躯和意识整日沉浸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中。
当云逸清第三次在夜半十分被枫铭乱七八糟的噪音吵醒时,他就知道,那家伙又一次酗酒到胃酸干呕了。
“你怎么啦?云中君。”云逸清跑过去问他。
“我没事......我不快活......”枫铭如是说,然后委屈的吸溜了一下鼻子,在地上躺了一整天,一点力气都没有,连一根指头也抬不起来。
云逸清不管他,中午饿了就去买饭,问了半天,枫铭只作懒散含糊的**,只好默认他不吃。
“一份清汤挂面带走,少加盐、不要醋、香菜、香油、葱花和辣椒。”云逸清踮起脚尖,从同他鼻尖一般高度的油腻的柜台上递过在手心里磨得锃亮的铜钱去,枫铭是不多吃盐的,一点油腻荤腥就能让他呕吐。
回到家,云逸清看了看尚在昏睡的枫铭,轻手轻脚地坐在他对面的脚凳上,低头挑了一筷热腾腾的面,刚要放进嘴里,忽觉异样,抬头,枫铭已经醒了,连日来他瘦了好几圈,中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愈发显出一种病态的消瘦。
他身上还没完全褪去那种瘾君子的萎靡与偏执,柔软的白色发丝泛着银光,散乱地垂在脸庞两侧,精神萎靡不振,眼窝深陷了下去,神情温和,面色苍白憔悴。
氤氲热气中云逸清分明感受到枫铭那双半睁着的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明明很想吃,这一刻云逸清有点怀疑枫铭的鼻子是什么属性,还真是,属狗的吗?
将碗往怀里护了护,问他:“干嘛,大份的清汤面,我吃不完,你要来点吗?”并迅速从他眼中得到答案,枫铭,不说话等于默认,“等着,我给你拿双筷子。”
等枫铭花了半天,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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