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
“这,就这,我做得哪里不对了?”云逸清说。
“哎呀,城主教过。”白糖说,“何况上次在甜杏镇,狗哥和六尺城的人就是这样做的。等着吧,这是还有气,没气就完了。”
“啊,哪啊,我怎么没看到狗哥的魂魄。”云逸清四下张望说。
“你呀,对了,你怎么蔫了吧唧的,当时也在屋里,也算半个人。”白糖戳了他脑瓜子一指头,又拍了拍他有些呆滞的面孔,“有没有事啊?”
“比如说?”云逸清说。
“有没有头晕恶心浑身乏力等不适症状?”白糖说。
“嗯,开始有一点,但是歇了一会就好了。”云逸清说,“不会有内伤吧。”
“呀,没气了,怎么没有脉搏?”白糖探了探他的鼻息,又像模像样的切了切脉,惊讶道,“心跳也没有。”
“嗯,”云逸清道,“有没有可能,我是块石头呢。”
好在云逸清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就满血复活了。
枫铭在‘死’了一天以后,被白糖的‘糖式起床大法’叫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房顶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又没死成,他嘿嘿嘿的笑着。白糖正一手执汤勺,一手执锅篦,站在窗台上大敲特敲,见他醒了,丢开汤勺,拍手叫声:“好了。”一跃跳到柜上,尾巴耷拉在底下一甩一甩的。
“狗哥,”云逸清顶着黑眼圈,端着茶杯站在他面前,一看他那双泉水般清亮灵动的玛瑙红眼眸,就知道他一肚子坏水没处化,人肯定没傻,“你好重啊。”
“放屁。”枫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果然是本性难移,病着也不忘牙尖嘴利的骂人,“我这是标准体重偏瘦。”
“笑笑笑,”白糖瞪了他一眼,“一天天的没个正经编制,屁事不干,拿的那点工钱还不够养猫的,这也就算了,还天天寻死觅活,害得我鱼都没钓成,要是独居,我都怕你挂掉。”
“哎呀,”枫铭慢条斯理的说,“冬天还没过呢,乍暖还寒的,再把尾巴冻伤了,再说了,我是病人嘛......”
“还说呢,狗哥,你点碳气怎么不开窗,差点害死我们。”云逸清向他质问道。
“我知道。”枫铭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吃了颗糖。这不是废话吗?定定神,“还不是因为太冷了。”
“你为什么寻死啊?”云逸清说。
“因为心情不好。”枫铭叹了一口气,说。
“你有病啊,”云逸清蹙眉道,这人脑子指定有点毛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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