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到门口,用枫铭自己的话说,这叫:死生看造化。
外面的冷风呼呼的刮着,还有气吗?云逸清把枫铭放在地上,搓搓手,心想:‘狗哥你可千万别诈尸啊,可不是我害得你哦,是你自己要烧碳的,我是来救你的啊。’仍不放心,给他额前贴了张黄符,直垂到脸前,纸还微微的动呢;
摸着他好像有点发烫,热吗?云逸清学着城主教的和书上写的那样,从屋檐下的水缸里找了冰块隔着衣服给他周围敷上,再给他额头上也搭一条毛巾,嗯,就用擦脸这条好了,怕他诈尸弄掉毛巾,嗯,赶紧拿两块冰压住额头;
怕他勒着,赶紧解松他的衣领;怕他吃了什么药被反流的胃液呛到,赶紧侧翻过来。
“糖姐,你到哪了,快回来一趟啊。”云逸清对着枫铭留下的耳钉呼唤,“狗哥好像又死了,”耳钉显示白糖就在周围,可是连呼三遍,白糖都不应声,云逸清怀疑是他不会用或者是耳钉坏了,要么就是白糖的那边断线了。
“咱们把他那箱衣服当了换钱吧。”云逸清坐在地上,小声自言自语说,“五五分怎么样?”
“放屁。”对面传来白糖暴躁的声音,“我是大姐,你是我童养夫小弟,最起码三七分,你三我七。”
“拜托,狗哥是我先发现死的。”云逸清说,“我还是病号呢,不公平。”
“哎呀,你有事吗,四六分,你四我六就这么定了,”白糖说,“那什么狗哥死透了吗,怎么死的,凉了还是僵了?”
“没呢吧,好像有气,心口还温着呢,”黄符还在不时的飘动,云逸清趴他心口上一听,还有声音,“隐约好像有心跳,他自找烧碳气啊,手有点僵。”云逸清摸了摸,“要不要我帮他掐死?”
“别啊先,”白糖说,“我记得狗哥好像藏有一笔钱,你让他说出来在哪呢。我马上到,等下。”白糖的糖氏飞毛腿果然名不虚传,片刻就赶到了。
“嗬,”白糖说,“好大的碳焦糊味啊,跟外头就闻见啦,再等会都能烤鱼了,到现在才救,你鼻子瞎啊?”
“那我的嗅觉不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吗......”云逸清委屈道。
“嗯,还有气啊,碳气中毒的你得把他这么着放,一看你上课就没仔细听。”白糖说,“右侧卧啊,把他右手抬起来,放头上举高,嗯,再把他左手搁右肩上。左腿弯曲,嗯,中毒不会把脑子烧傻了吧,再给他换个新的冰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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