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春,此地的春日比他处来的迟,冬月也来的早,故而还尚未褪去寒意,云逸清褪去外袍,忽感异样,回头,枫铭正蜷在狭窄的过道阴影里,并没有看他,但还是足以令他感到不适。
云逸清生就比别的男孩子们要纤弱,五官偏柔和,心性内敛好静,个子倒是不大长,他不太吃东西,吃的那些营养的东西似乎都滋养到了头发上,发质轻柔和顺,不仅仅是乌黑茂密,像绸缎一般,发尾也无枯黄分叉。
“你......”云逸清神情一变,连忙裹紧了衣领。
“嘁,谁要看你,没出息。”枫铭抬眸看去,宽大的中衣勾勒出的璧人确实符合七爷的审美:单薄,纤细,脆弱,易碎,像琉璃一般。
“你。”云逸清瞪着他。
枫铭眉梢一挑,神采飞扬:“哼,你有我好看么?从内到外,你说,我为什么要看你?”
“好吧。”云逸清想了想,不得不承认,“狗哥,你比女生还好看。”
“哼,岂止,这叫天生丽质。”枫铭说。
不过,云逸清洗澡时,总觉得有点异样,不是被偷窥的那种,而是有点头重脚轻,还有点眼前发昏,头疼犯困,怎么那么难受,直觉告诉他不能睡,便匆匆洗漱,他前脚刚一迈出来,便被扑面而来的碳气所笼罩,云雾一般,耳朵呜嗡一声,喧闹起来,刚迈出一步,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咕咚一声,双腿一软便脱力倒下,刹那,他极力控制自己的中心倒在软毯而不是旁边坚硬的地上。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淌水呢,幸而他的头脑还算清醒,云逸清迅速反应过来,得出去。绝不能死于无知!他想起之前城主讲碳气的时候,都是甚么门窗紧闭,风向倒灌导致,说起很多死者都是爬到了门边或者是徒劳的抓住了窗把手,挠的门上全是血印,死状可怖,怎奈身体重似千钧,靠着残存的意识,云逸清半爬半跪挣扎着来到通风处,迅速打开了门窗,干呕了半天,才缓过来,大口深呼吸了几次,舀了清水洗了洗脸,想起枫铭,回头一看炭火果然已经熄灭了,枫铭躺在一旁,他的状况看起来严重的多,瞳孔散大,两颊添了一抹樱桃潮红,热吗?
意识恍惚,呼之不应,口唇倒是很难得生动的樱桃红,不过不太自然,手臂上血渍斑斑,尽管有一瞬间想要将他丢下不管,但摸一摸,人还没硬没凉透,糖姐没发话,云逸清还是连拖带拉,歇了几次,费了半天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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