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取到了,一只蝼蚁的死活还有什么所谓?”枫铭道,顺手捏死了那只碍眼的蝴蝶,“我说,过于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失去原本拥有的。瞧瞧这个该死的人渣,披着高尚之名,行着苟且之事,双手沾满心爱之人的血,以背叛信仰和出卖道义,来求得片刻的苟延残喘,失去了心爱之人,他余生的每一刻都应该活在无尽的苦痛,恐惧和自责之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游走于窃取来的尊荣和无尽的益处之中,心安理得地受着万人的敬仰,独身一人,午夜梦回之时,我看他活的也未必酣畅淋漓、自在洒脱,难道,它不该死,不该殉情吗?死才是他应有的归处,迟来的宿命。”
他只顾自己说的尽兴,砰的一撑桌子,回过神才发现白糖早不见了,云逸清也已退到了桌子后面,神情茫然,不知所措,泪水正在眼眶里打转,枫铭意识到自己的神态可能在不知不觉间有些过分狰狞,连忙道:“我失态了。”他梳理了一下心绪,道,“来,璧人,你瞧这些鳞粉,是不是很漂亮。”
‘哎,他是在说大司命,还是,’白糖舔嘴说,‘他自己......’
‘他不是,在说蝴蝶吗......’云逸清说。
再三招呼,云逸清就是不往他身边靠,只在他身外三步站了,一脸戒备地偷眼打量他,心不在焉地轻点了点头。
“来嘛来嘛。”枫铭挪了挪身子,道,“快来,我给你看我的香粉盒子。”
“不要。”云逸清道。
“快来。”枫铭不由分说移形换影到他身旁,“就这么两步路也舍不得抬脚啊,小东西。”一面将他环在怀里,将鳞粉瓶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瞧这些鳞粉,喜不喜欢。”
“哎呀放开我,糖姐,救命啊。”云逸清立刻要躲,早被枫铭眼疾手快逮了回去,这个姿势,大概是职业习惯,枫铭一只手搂住他的肩颈,云逸清这是没气,尚且动弹不得,搁平常人,不落个锁喉也得勒个半身不遂。
“咦~”白糖瞥了一眼,道,“喂喂喂,干嘛呢,那是我先相中的媳妇,狗哥你自己找不到媳妇也就算了,还跑来动手动脚的,太过分了。”
“哎呀我有准。”枫铭说。
“哎呀,有毒没啊。”云逸清一面极力躲避挣扎,但基本上没用,看时只见灯下好五彩缤纷,晶莹绚丽,每一片都闪烁着各自不同的奇异光彩。“这些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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