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粉,吃下去,会变成哑巴哦。”枫铭眯眼笑道。
“有毒,狗哥,你收集这些有什么用?”云逸清大惑不解。
“当然是炼蛊调香了。”枫铭道,仿佛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喂,等我弄好了你们俩要不要试试,先到先得,谁要报名啊?我可是这世上制毒解蛊最好的阴阳家祭祀大巫,大蛊师。”
“哎呀这啥啊,亮晶晶的,咦~怪恶心的,阿嚏~我才不呢......”白糖试图摸摸,还没凑过去一嗅,便打了个喷嚏,急忙跑开了。
云逸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推开道:“疯子蛊师,你还是先治好自己的病吧。”
“什么病?”枫铭一本正经盯着他。
“失心疯啊。”云逸清一字一顿道,咯咯笑着迅速跑开。
“喂,我哪里不正常了?”云逸清跑远了,还听见枫铭在背后问。
几天后,大家都快把这事忘光了,白糖窝在衣柜上小憩,两人并排,枫铭斜倚床榻,云逸清合衣仰卧,并不理他,神情亦有些倦怠,吔斜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床头摆着一盏明瓦琉璃灯,防风防雨而不遮光,淡金色的光线柔和了他的轮廓,枫铭凝神盯了他半天,眯着眼睛得出了一个不怎么令人高兴的结论:“哦,小东西,你长得可真像你弟弟小枫。”
“为什么又提他?我哪里不如他,就凭他是自己的身体吗?”云逸清立刻睁开眼睛,眼圈一红,很没好气应道,他本来便没睡,也在暗中瞧那人,这时听了这话便将那只很自觉的手从肩头扒拉下来,“他哪里比我好?我还没拿你跟师尊比呢,再说了,无论如何,和你朝夕相处的人是我,他即便比我好千百倍,也不来腻歪你。”说着猛然翻身起来,伸出指头在他肩头一戳,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嘁,”枫铭说,“你那宝贝师尊成天供得跟尊神明一样,也不见他对你多好啊?”
“哎,小崽子,小猫咪,”枫铭伸出一只手去勾二人的发梢,一面拿尺子在他俩的衣料后比划,道,“快二尺五分了,等再长些,给你俩买支青梅竹马的云簪,想要什么样的?”
“真的吗,我要我要,”白糖蹦起来说,“那什么,你抽屉里珍藏的金银玉木簪钗步摇发冠插梳、雕刻珍珠点翠流苏、各色镯子项链胭脂水粉还有春夏秋冬里中外服饰先每件给我来一套吧。”
“我才不要云簪呢,”云逸清头也不回道,“那样和女生有什么区别。”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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