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雪花,远处传来一两声鞭炮声响,江亭晚说着,慢慢在他眼前断绝了生息。
“停停停,”白糖说,“这就完了?”
“对啊,隔天我去,拜了拜老人家,化了叠纸,磕了个头,说了几句好话。然后,过了几天吗,也没怎么着,就除了工钱被七爷扣了一半呗,呐,然后花了几个月的积蓄,给江亭晚打了口棺材,还把那铜钱给她带上了。”枫铭抄着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