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拾阿姊的衣裳长大的,因为相貌清秀,常被邻里打趣为女孩子,因为身骨单薄,声线细腻,性格怯懦,经常受到父亲的责骂和邻里孩子们的欺辱,一举一动都被说‘娘’,遇到邻里几个发育早的孩子,推他搡他,学他讲话,学他走路的姿势,叫他‘小姑娘’,江亭晚不知所措,越看自己越古怪,只好避着他们走,随着年纪增长,他也愈发对自己的性别感到纠结困惑,为什么不干脆就是个女儿身呢,又不敢对家人说,后来,让他真正下定决心的是,因为他的身体,替她做出了决定---她的天癸到了。
遮遮掩掩中,母亲和姐姐又惊又怕,不许她说出去。在一次无意中,他遇到了三爷白依山,三爷替他赶走了那些人,给了他一包药,告诉他吃了能变成女孩子。
诉尽半生苦,她可怜兮兮的问我有没有来钱快的活儿救急,最后口口声声说要还,阿金跟我凑了闲钱拿解腕尖刀挑了撂给她,跟我借了两吊钱到现在还差两个铜板没还清呢,他们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七,药人基本上一经家里发现就不被周围理解,家人反对,出来打工受苦还要被你这样的人当变态‘刮目相看’,所以大部分都是偷着吃的,而且寿命普遍不长,大部分从年轻开始吃糖的药人,我就没见过活过二十九的,还有个大叔,起码三十五靠上,白衣教的抓住他们这个心思,故意抬高价格,驱使他们为白衣教卖力,为所欲为,肆意欺凌折辱,践踏要挟,再说人家没偷没抢也不犯法,抓甚么?该抓的是那些哄抬价格、煽风点火、歧视侮辱的贼人。”
“为什么啊,”阿银说,“死于药物反应吗?还有那小子,不,那丫头呢,为什么没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