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怎么那么好事~”枫铭伸手戳了他一指头,说,“那孩子吃了两年药,没熬到攒够钱,家里他爹就被气死了,母亲后来也病逝了,姐姐死了,他也死了,最后一次找我是在一个冬夜,身上一文钱也没有他死于日出前的黑暗里,死于郁症,实症可能死于肝气郁结、气郁化火、痰气郁结;虚症可能死于心神失养、心脾两虚;还死于贫苦,死于周围望不到边的无底绝望和这吞没一切希望光亮的万毒谷深渊,他周围的多半也是死于这个原因,行了走吧。”
“啊,那个男孩,不,姑娘中间是怎么挣钱的啊?”小云问他。
“小倌呗,”枫铭说,“他最后一次来找我,是在一个除夕前的雪夜里,如果说没钱还是次要的,那么他的直接致死因素,就是因为失恋。”
“甚么?”阿银擦完桌子窜过来说,“我来了我来了,有没有错过甚么啊,狗哥快讲讲怎么回事?”
“那天他深夜离去,便没了音讯,后来听说他还是回去了,一天深夜,我的配饰忽然亮了,又是江亭晚发的信息,只有三个字,‘您搜身。’我反找过去,发现信息位置是在八岐宫附近。
“范小姐......”独自面对她,江亭晚捏着衣角有些拘束不安。
“别怕,放松点,”范小姐温和道,“这很容易,来咱们干了它,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不得不承认范八小姐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给她倒了一盏澄明的茶汤。
“我......”江亭晚捏着茶盏犹豫不决,她总觉得哪不对。
八爷爽利地干了自己那盏,拖住她那只欲逃的腕,倾身往她这边一挪,左手揽住她的肩,右手捏了茶盏,江亭晚便在她的热情下半是胁迫下半是畏惧的饮下了那盏茶。她的手指失神地张开,抽搐,又绞紧。
“乖。”范小姐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听话才有‘糖’吃哦。”下一秒,她失去了意识。
“我怎么,你们......你们,救命啊......”再次醒来,眨眨眼睛,江亭晚发现自己仅着一层单衣,躺在床板上被七八个白衣人围住,不禁一阵挣蹦,哪里动弹得了,屋内寒冷的温度和肃杀的气氛将她冻得瑟瑟发抖,就是个傻子她也能预感不妙,惊恐随即侵上心头,“我的衣服呢......”那些白衣教徒们将她固定得动弹不得之后便离开了。
“哟,”下颌被扭正,视野中映入倒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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