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上下打量对方。
“在下王习,黄岩将军麾下副将。”
“哦?王将军,久仰!在下青皮虾罗子群,湖东独山凌家寨的寨主。”
“罗寨主,”王习露出抹诡异的笑容:“战场在前面,不知罗寨主这是去哪里?”
“某中了埋伏,正要去搬救兵。”青皮虾尴尬地说,没敢讲自己是临阵脱逃。
“哦,那就不必了。”
“呃,将军何意?”
“因为我正要去三湖堡,需用你这项上人头做个见面礼!”
“无礼!什么将军,来受死吧!”众护卫听了又惊又怒,知道大概不过这关,今天是没出路的,不如大家一起上!
互相对视下,留了四、五个保护主将,其余的一拥向前。
王习发出冷笑,摇头说:“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鬼,不识抬举!”
手中朴刀荡开侧面一枪,撩刀磕开另一口刀,转眼来到中间那刀盾手背后,翻手削掉了他半个脑袋。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既无美感又谈不上姿势优美,大开大合一看便是实战中学来。
紧接着又一人腿被斩断,惨叫着倒地。
众人大惊,连忙退后,王习已经踏步闯入人群接连劈倒两人,转眼来到青皮虾跟前。
见他来势凶猛,青皮虾忙抽剑招架,不料只两个回合就被斩去一臂,歪着身子倒在泥水里。
他哆嗦着看周围,见王习身后跳出十来个青衣人,自己的部下已要么就擒,要么被杀。
他恨声道:“你既说自己是银陀的校尉,何苦来害我?”
王习提着刀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不用你的人头,我如何能洗脱罪名、取信于人?这也算你这辈子干的唯一好事罢!”说完手起刀落!
他看也不看血污里的脑袋,将刀让雨水重新打湿,然后在尸体上蹭了蹭,让部下:
“脑袋和俘虏都交给麻九爷,我到前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
说完,将刀扛在肩上,边走边嫌弃这刀不如自己原来的趁手。
走着、走着,迎面看见何炜笑嘻嘻地叉着腰,手里正掂量着看一口雪亮的刀。见他走来便招手说:
“一斗兄(王习绰号一斗),你是个惯使刀的好手,来来,瞧我刚得的这口如何?”
王习接了,试试锋口,看看刀刃,掂了掂说:“好刀,只是若我用还是太轻。”
何炜苦笑,指指他那杆朴刀:“找遍余干,就属这口最沉,你却说轻。唉!看来得和都巡检说说,给你专打一把!”
说完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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