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九爷说那边一定有鱼,让他说对了吧?”
“没想到还真有,只是……那几个小子太不经打,没过瘾就结束了!”王习咂嘴。
“副巡检,可没那么简单。”后头走来个用竹枪挑着一串脑袋的乡勇伸出大拇哥:“大鱼,是个当家的小帅哩,叫什么青皮虾的。”
“嘿,这不就立功了?”何炜大喜,用力拍王习肩头:
“晚上吃酒庆功,趴在稻田里一宿别的没有,鱼虾、青蛙抓了几篓子,要多少有多少……!”这话引来周围一片叫好。
“哎呦喂,对面走来茅大王啊,三步一回脚下软哩,前日怕我寨头砲,昨日又嫌雨绵绵,今日泥里跪成串呐!”
山歌伴随着开心的笑声让喜悦在四周弥漫。
乡勇们剥下尸体上的衣甲,收缴了俘虏的财物,将他们的武器放到马车上,高高兴兴返回三湖堡。
这一仗让茅太公气急败坏,他精心策划了好久,专门等到个阴雨绵绵的日子。
本想打对手措手不及的,没想到反吃埋伏损失好大一支人马,害得主动请缨的青皮虾丢了性命。
他羞怒之下派人去找陆九,谁想找遍军营谁也不晓得他去了哪里,连他那个伴当阿丙也一并不见了!
心知这里面有鬼,茅太公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在自家营里摔锅打碗,吓得人人都绕开他营帐生怕沾惹。
次日,蓼花子大队人马渡过鹭鸶港抵达徐埠。
茅太公硬着头皮去向蓼花子禀报此战经过并请罪,结果蓼花子只淡淡说让他戴罪立功。
处分倒没有,就一句话:打余干你就别参加了。
理由很简单,你部刚刚受挫,就留下围住雷家湾这个地方,叫里面的出不来,也不敢离开就好。
茅太公虽然气闷却无可奈何,只得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