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对全行业各层次进行约束,包括工人、矿主和工头。
对工人的待遇、工作条件、保护措施强制性规定,限制矿主、工头盘剥、欺侮的行为。
对矿难、矿乱多发的以不擅管理予以关停并转,矿主并应对人命损失承担责任。
通过这些做法在工人面前树立公正的形象,把他们和矿主、工头阶层分开可以最大限度降低与官府为敌的人数。
如娄自时、银陀、杨贺这等巨寇渠帅,都是矿主出身,手下信用大将又多是原工头、把头,学生还没听说过有几人是纯粹的苦力或刑徒。
这起子坏蛋肚里有墨水、手里有钱、身边有打手,一次次接受招安又重新复叛,最擅长煽风点火。
说起狡诈不是矿徒阶层,倒该是这起子才对!
若他们周围没有人跟从、没人信他们的鬼话,造反能继续多久?”
赵重弼将桌子一拍:“言之有理!”他端起酒杯来仰脖子喝了,然后告诉李丹:
“你此去余干且放手去做,我明日到衙门先给你开具文书,给你饶州团练副使、南部都巡检名义。
既然广信府、余干县都有过先例,你已领过八、九品的官身,饶州府衙门当然萧规曹随。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这样余干、万年和安仁皆在你管辖之内,便宜得很!”
李丹闻言大喜,连忙郑重谢过。这样他在三地行动更有合法性,甚至具备了官方性质,可以使用驿站、驿传,就地征发、调动三县团练。
从这件事上他也看出由于叛乱频发,省里对各地下放了权力以便各级官府及时镇压。
接下来赵重弼向李丹介绍了自己所了解到的一些情况。
先说湖匪。
鄱阳湖水面上最大的力量有三支,北边大孤山的白浪、中湖南康府的江豚和南边扛浪山(即李丹前世印象中的康郎山)的蓼花子。
这三人中,白浪势力最小,虽然也截水道索要买路钱,但百姓普遍认为较仁义,他与另两支经常发生冲突。
江豚人多船多,可有勇无谋打仗不灵,常请蓼花子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压迫得白浪无法扩大实力。
蓼花子船的数量不如江豚多,却最凶恶残暴,也最活跃,常上陆骚扰地方甚至焚镇拔寨。
李丹听这个人的名字,立时想起蒋彬当初是蓼花子手下大将一道天董七派来的。
经常接济、收容矿乱者的也是他!
此人手下号称有三万人,实际精锐能战的大约八千。
那两路,江豚大约有众万人,白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