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丹向他解释,然后说:“学生派人的目的有两个:探查安仁守卫情形,以及尽可能详细了解杨匪的内部情况。
不过目前尚未收到回报,如有消息当向大人通禀。”
说完,李丹找来几只酒杯,用酒杯和酒壶摆了下:“大人请看,假设这酒壶便是南昌,这两只碗乃是鄱阳和抚州,四个酒杯分别是进贤、东乡、安仁和余干。
此四城位于南昌与饶州之间,杨星已得其二。
若余干再下,饶州大门也就敞开。所以要得饶州,他必来余干。
然而这里有个问题,其父杨贺所求究竟是抚州、还是饶州?
从人口、财富上讲,饶州肯定优于抚州。
它更接近南直隶,一旦攻取饶州,杨家父子可能取代娄氏成为众矢之的。
吸引的官军越多,他们压力也越大。这一点,我想杨贺父子应该可以想到。
所以两权相较他们会如何取舍?这是个未知,咱们猜不到。”
“猜不到?”赵重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在对敌情、兵力部署、武器装备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杨星在东乡裹足不前!”
李丹忽然觉得自己重新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做团副参谋长时的感觉。
“我们要在了解对手后再判定他可能采取的策略。
在那之前,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安仁留守兵力应该不多。
为什么呢?因为像黄埠这样的地方除去些地方临时拼凑的团练几乎没有其它武装,但杨匪的安仁守军停在一天路程之外没去占领。
也许因为该部人数不多,也许因为杨星受其父之命不得东进,要准备全力夺取抚州!
究竟是哪种情况,杨星接下来的动作会告诉我们。
若我们收复安仁他急忙派兵要夺回,说明他对安仁很在意,还想进饶州。
若他虚张声势其实不动,说明他们意在抚州。
安仁,对杨家父子就是块试金石!”
“说得好,透彻!”赵重弼兴奋地击掌:“不瞒三郎,此次布政司召集议事,就是与饶州局势有关。
吾闻璜溪镇之败以来震惊不已,处处烽火徒生焦虑,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今日听了三郎这番话,令我茅塞顿开。
事有先后、轻重、缓急,君年纪轻却比吾等想得明白,真难怪你们能够以少胜多。”
他稍停顿饮了杯酒,又将话题引回采矿业:“三郎提到战后对采矿业的整顿、管理,在这上头可对官府有何建议?”
“制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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