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先示意三奶奶命丫鬟们都出去,这才轻声告诉她周都头已压下此事,且铁教谕自己并不知打人者为谁。
“诶,吓死我了!”三奶奶拍拍胸脯:“若大郎的好日子里头闹出个人命来,可怎么得了?这三郎也是,人家喝多了胡吣你管他闲事做甚?”
“你还不知道这小子?他就是个猢狲,性子上来哪管这么多?”李严冷笑。
“亏他姨娘是个晓事的。”说到这里三奶奶想起,伸手从枕下摸出几个东西来:“瞧瞧,小钱氏今儿送来的贺礼,好东西呐!”
李严翻身起来接了,打眼一看:“金钱?纯金么?”
“咳,这东西怎会是纯金?”
李严一听这话便翻手丢开:“包金的玩意儿呵,那有什么稀罕?”
“笨死了!没见识的!”三奶奶气极,在他肩上打一巴掌,告诉说这是前朝的古董。
“如今市面上可少见,凭这一枚能到古玩店卖一两黄金!”
“什么?这东西值黄金?”李严重新拿起一枚来掂了掂:“分量确实是蛮重的哦?”
“这和重不重没关系!”三奶奶没好气地劈手夺过,依旧用帕子包好:“这东西呀,可以做传家宝。你说那小钱氏是不是很下本?”
“既是好东西,她送出来不心疼?照你说法,五枚可就是五十两银子呢!老大中举,她也犯不着这么巴结吧?”李严狐疑地看向三奶奶。
“那不过是表面的借口。”三奶奶捂着嘴笑:“你再想想,她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又将那两串金铃手环拿出来:“喏,还有这个,说是送给大郎屋里的,这可是纯金!”
“好做工!”李严接过去在月光下瞧瞧,赞叹道。
继而他似乎明白了:“小钱氏莫不是想我们在她和二嫂之间居中说和?”
“我也觉得是这个意思。”舒三奶奶点头。
李严皱眉,抹抹下巴上的短须想了会儿。
“二房分家的事,二嫂已提过几次,大哥也催我赶紧拿个主意到底是同意不同意。”他把腿盘起来叹了口气:“我还没给他答复。”
“为什么?”
“为什么?”李严复问后冷笑:“咱们李家在这余干城里也算是有头脸的诗书世家,若是将三郎分出去,别人会不会有闲话?
欺负孤儿寡母恃强凌弱,这都是轻的!保不齐还有更难听的在后面。
我虽不做官,可也中过举,知道那起子‘文人骚客’的德性!”他恨恨地说:
“靖难那年曾祖被害,这城里的官绅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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