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吐沫淹死我们!那时我虽幼小,眼见过他们堵着门骂咱家悖逆、狂暴,门上、外墙写满招贴。
太宗三年,旌表的敕诏下来。还是这伙人,作诗填赋,歌功颂德,个个媚态做足。
哼!甚至有抱着坊柱大哭者,你能想象吗?”
“唉,夫君这样讲,我亦如亲历了一般。”三奶奶用手指勾去眼角的泪花叹息道。
“别人都说我不喜做官,其实我是看透了文人,不愿与之为伍,宁可做个田舍翁罢了。”
李严苦笑,又转回正题:“不过想想今日之事我倒不寒而栗。假设三郎失手……可怎么好?咱家三个儿郎的前程难道都受他带累?我揪心呐!
还好有周都头捂着,殴击吏员、污辱斯文,这个罪过会像盆子污水,不由分说把咱们全家就都毁了!”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同意二嫂的意思了?”三奶奶问丈夫。
“我心里也乱,还没个定主意呢。”李严摇头。屋里一时沉寂下来,夫妻俩各想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