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于三郎你的声名。”
“才干我能明白,可我要声名那种虚头八脑的东西作甚?”李丹大声问。
“有了好声名,人知你在这世上有朋友,学会了世间的规矩且能很好地运用。
说明你值得别人接近和尊重,也说明哪怕是陌生人也可以信用和跟从你!”
周都头回答:“我以前像你一样对这世上的规矩无所谓。是我的将军教会我在战阵中尽自己的职责,帮助战友,照顾他们的生死。
有一天你会懂的,李三郎!你可以做得比我强,远不止都头这样的小吏。
你既有这样的天赋,何必浪费在无用的事上?
就像今天把力气、时间都花在个空谈小人身上,有何意义?你好好想想罢!”
李丹望着周都头宽厚的背影一直没说话,直到宋小牛扯他的袖子,他才醒悟过来,嘴里讪讪地骂了句:
“扫兴,好不容易爽利一回,叫他说得竟似我错了。好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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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过李丹,周都头去前厅与嘴咧得瓢似的三老爷李严见礼,说了些恭维话。然后在拉他到避人耳目处悄悄说了铁教谕被打之事。
李严听了目瞪口呆,狠狠一跺脚道:“惹祸的猢狲,真是一天也不消停!都头且少耐,我叫人将他捆来狠狠揍一顿!”
“不用、不用。”周都头连忙拉住他:“我之所以在你三老爷耳边说这事,就是不想叫人知晓。你若捆来打,这满院满屋的人不都看在眼里了?
再说今日是你家请客。
方才在外面我已训了他半晌,好在那铁教谕眼肿鼻歪地也没搞清谁动的手,咱们私下训斥即可。
要传扬出去,教谕也是县里吏员,挨了打兄弟我是抓主凶不抓?你可别给我出这样题目!”
李严心里了然,加之本是李著的喜日子,便只好陪了许多礼谢他,先忍住自家怒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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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客人退去,回到后面自家屋里。三奶奶舒氏满面春风地迎了,安排丫鬟们帮他洗漱,铺排床铺休息。
却听丈夫一声叹息,忙问:“夫君这是累着了,还是有心事?我看你进门便面带不豫,难道前边宴席上有什么不妥当?”
“非也。”李严摇头:“宴席并无不妥。只是……。”他犹豫片刻,还是将李丹私惩铁教谕的事说了。
“啊?”三奶奶闻听吓一跳:“他、他将那老夫子打了?伤势可重?”
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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