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来自西山矿区:“金婴近三日异常安静,不啼不闹,然周身金毛渐长,已覆满全身。”
“更奇者,矿区夜间常闻鼓声、吟唱声,似从极远处传来,方向……测为西南。”
西南?
苏惟瑾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北京划向西南——穿过中原,过云贵,入缅甸,再到……印度洋,非洲。
金雀神巢在澳洲。
奴隶贸易在非洲。
金婴异动指向西南。
西山矿区夜闻的鼓声吟唱……
他忽然想起李栓柱报告里的一段附注:“西非某些部落崇拜‘金色神鸟’,传说其巢在‘日升之岛’,每百年需以‘血祭’唤醒……”
超频大脑将所有线索疯狂串联,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渐渐浮出水面。
八月十五中秋夜,正当京城百姓赏月团圆时,西山金婴骤然睁开双眼!
这一次,它没有啼哭,反而张开嘴,发出一连串诡异而有节奏的音节——通晓各族语言的锦衣卫通译惊恐地发现,那音节竟与非洲西海岸某些部落的祭祀咒语有七分相似!
几乎同时,月港外卫急报:三日前,一艘从非洲返航的葡萄牙商船在南海失踪,昨夜其残骸被冲上琼州海岸,船上无一生还,但货舱里发现数十具被掏空心脏的黑人尸体,尸身围成一圈,中心用血画着一只……金色的雀鸟!
而船长的航海日志最后一行潦草地写着:“祂醒了……在澳洲……需要更多的血……更多的魂……”
苏惟瑾猛然惊觉,或许奴隶贸易的残酷真相,远不止牟利那么简单——那些被贩卖、被屠杀的生命,很可能是一场横跨东西半球、延续千年的恐怖仪式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