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磕头。
围观的商贾们见这阵势,心思也活络了。
一个绸缎商凑到徐光启身边:“徐大人,这铁路……咱们商人能入股吗?”
“是啊是啊!”
旁边几个盐商、茶商也围上来,“朝廷要修路,肯定缺银子。我们愿意出钱!”
徐光启看向苏惟瑾。
苏惟瑾微微点头。
“诸位,”
徐光启朗声道,“朝廷将设立‘大明发展银行’,发行铁路股票。一两银子一股,年息五分,铁路盈利后还可分红。具体章程,三日后在户部衙门公布。”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瓢水,码头彻底炸了。
年息五分!还有分红!这比放高利贷还赚啊!
商人们立刻开始盘算家底,琢磨着该买多少股。
有精明的,已经拉着徐光启问:“徐大人,这股票……有限额吗?我出五万两,能多买点不?”
回程的列车上,朱载重靠在软垫上,小脸兴奋得通红:“师父,您看见那些商人的样子了吗?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苏惟瑾替他倒了杯茶:“陛下,这就是资本的力量。朝廷修路,钱从何来?加税?加赋?都不如让民间资本参与。商人逐利,自然会把路修得又快又好。朝廷只需把控大局、制定规则即可。”
费宏在旁听着,若有所思:“王爷这招……倒有些像宋时的‘交引’之法。”
“不同。”
苏惟瑾摇头,“宋时是官府与民争利,结果是民穷国弱。咱们是官府搭台,民间唱戏,利益共享。铁路修成,货物流通加快,商业繁荣,税收自然增加——这是良性循环。”
他望向窗外飞掠的田野,轻声道:“铁路网成之日,即大明筋骨贯通之时。到那时,政令朝发夕至,兵马三日调边,商货七日通南北……这才叫真正的天下一统。”
车厢里,几个年轻官员听得心驰神往。
只有李慎还在小声嘀咕:“说得轻巧……征地、拆迁、劳工闹事,哪样不是麻烦……”
苏惟瑾耳尖,听见了,转头看他:“李侍郎说得对,麻烦肯定有。所以铁路总局下设‘征地司’‘调解司’,专司此事。征地按市价补偿,拆迁安排新居,劳工按月发饷——只要钱给够,规矩定明白,麻烦就能少八成。”
他顿了顿,忽然笑道:“对了,李侍郎这么关心成本,不如调任铁路总局,任财务督办如何?”
李慎吓得连连摆手:“下官才疏学浅,不堪大任!不堪大任!”
众人都笑了。
回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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